腕,将她拉到床上坐下,转身唤了小瑶进来,声音微含怒气:“姑娘病了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小瑶有苦说不出,只得委屈的低着头,卫幽兰急忙替她求情:“爷,我没事的……”
宋昱转头冷冷看她,“住嘴!”
卫幽兰的话嘎然而止,见他脸色阴沉,竟不敢再说,只老实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宋昱似乎对卫幽兰的表现很满意,将目光看向小瑶:“还不去请大夫!”
小瑶这才松了口气,笑嘻嘻的应了,朝卫幽兰暗暗眨了眨眼,飞奔而去。
卫幽兰有些忐忑的看着宋昱,却见他转过身挑着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静静坐在床边,丝散乱的贴在颊上,眼眶微微红,本就清瘦的脸越清减,彷佛一阵风吹来就能随风而去般。
宋昱的心像是猛地被针扎了一下,他只恨自己被恨意蒙了双眼,却从没现她的憔悴,她的焦急和她对命运的无奈与挣扎。
如兄长一般的师兄在牢中生死未卜,在牢外的人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所作为,也许这种折磨远远多于在牢内的,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都是一种无止境的煎熬罢了。
他看得心酸,胸中涌上满满怜惜,叹了口气,上前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大掌握着纤细的腰际,将她拥得越紧起来。
卫幽兰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有些慌乱,终究抵不过那熟悉的气息和安心的感觉,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突觉像是漂泊的小船找到了港湾,温暖的安全地依恋着,再也不想离开。
“我会安排你和许墨见面,他很好,你不用担心。”
宋昱低声说着,磁性沉稳的声音声声如石子般的落在心湖,她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却死死的咬着唇不肯出声来,心中空寂而没落,她可以忍受他的冷酷无情,却对他的温柔毫无招架之力,也许她没有勇气去留住他,也许她只想逃避这段不该生的感情,却在这个时候有了他们共同的孩子,她不知道他知道后会有怎样的反映,只觉剪不断理还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来纷乱的心愈加没有了头绪。
“王爷……”
小瑶尖锐的声音极不适时的响起来,她看到屋内的情形不由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的捂着嘴,随即又羞赫的笑起来,低着头望着脚尖不敢再看。
宋昱松开卫幽兰,面色不变的站起身来,单手握住她的膝,弯了腰抬手去脱她的鞋子。
卫幽兰不由得吃了一惊,见他放下身架为自己脱鞋,竟一时百感交集,两手急忙抓住他的手,怔怔道:“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