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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待的晚了,陪着乐沫沫,冯远清看一眼时间,又是快十二点,这个时间自己一向是注重养生的父亲竟然还没睡,破天荒了!
跟着沈妈往屋里面走,看见冯建业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的厉害,沉着脸孔不说话,果然面前的茶杯也丝毫都没动,是生气极了的表现。
“你这个兔崽子还敢回来!又跟他们到处玩了是不是?一个快结婚的人天天跟他们胡闹!以前你没结婚我不说你什么!现在还敢这样!虽然说婚礼还没举行!也就这两天的事情!我告诉你!乐连波跟我是老朋友了,他临终托孤给我,我说什么都不能辜负!你要是再出去乱搞,我不如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冯建业看他进来,“啪”的一拍桌子,厉声,怒目紧紧盯着。
什么年代了,还临终托孤,冯远清觉得好笑,当即笑着说:“爸,托孤也不是给您好吗?是给我,如果给您,我不介意我有个小妈进门……”
冯建业扬手就要把杯子摔过去,冯远清急忙是摆手:“开玩笑的爸!别气!”
“你不是不知道!当年我跟连波一起下乡,在……”冯建业絮絮叨叨的要开始讲。
“我知道,在云南,有蛇半夜进来屋里,你不当回事,要不是他拼命抓了蛇头,你不知道现在在哪里,还有就是半夜牛拱开了栏杆,冲进来,你被顶在墙角,是他拽了你双手握住牛角,硬是跟牛扛着,救了您出来,您去医院说肋骨都断了,养了两个月,差点就刺穿……”冯远清对这些事已经是如数家珍,这些天冯建业天天的讲,听得耳朵都起茧。
“我今天是陪着乐沫沫在医院,乐伯父状态不太好。”冯远清在自己父亲冯建业发火的前一刻说出来。
冯建业一愣,顿了顿问:“真的?”
“真的。”
冯建业叹一口气,摆摆手:“上楼去吧,无论如何你好好对沫沫,她就是我半个女儿,你要是有什么对不起她的,我第一个拿你是问!我不能对不起连波的托付……”
冯远清哄了父亲也上楼入睡,自己进自己房间,躺在大床上,想到白日里的乐沫沫,想到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又想到刚才父亲说的那一句,如果对不起乐沫沫,拿了手机发一条简讯,就两个字,发给乐沫沫:晚安……
***
情形很差,前两天还是撑着,今天就是急转直下,冯远清一天都不敢耽搁,每天在医院里陪着乐沫沫,冯建业也时常过来探望,看他也老老实实的在,才是跟乐沫沫说:“沫沫,他有什么不好你直接跟我说,我打断他的腿!千万别受委屈!”
一直忙到晚上,乐沫沫眼睛又是哭肿,难受极了才忍不住问他:“没了爸爸我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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