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别上来就打他啊!”
沈碧阳是家里的老佣人,从小带着冯远清长大的,颇有分量。
冯建业手里的水晶碑用力的“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地板也发出巨大的声响,水晶碑断裂开来,上面的一个圆牌的地方跟底下分离,滚出去摔的很远。
这样大的声音,吓了沈碧阳一跳,当时也呆住,冯建业往外面大步的出去。
门在身后的地方关上,沈碧阳第一时间回头看着比自己高一头多的冯远清,充满了心疼,小声问:“没事吗清清?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打人吸毒的,你不会的对不对?我们清清我最了解,你不会的。去国外上了几年书也不会的。”
这样的声音,让冯远清听的心好像是彻底的软了下来,低头看着这个一手养育自己的女人。
他母亲早亡,就是沈碧阳带着他长大,从他记事起就是沈碧阳,在他心里,沈碧阳跟母亲一样没有区别,这样柔软的声音,他听着难受极了,沈碧阳拉着他坐下,说:“没事,没事,到底怎么了?”
他不想回答,只是默默的,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情,医院的结果都已经出来,他怎么都没料到竟然会这样,怎么都没料到,弄到今天的田地……
沈碧阳也不多问,看他难受的样子,也跟着难受,过去倒了杯水给他,有过去捡地上的水晶碑,捡起来两截想拼上,可已经不可能,看着那个碑说:“你这次是真惹你爸生气了,这个碑是他以前得的第一个奖杯,一直在家里桌上放着,说是不能忘本,这次竟然给砸了。”
是下乡的时候得的一个劳动的奖杯,在当时是相当的荣誉,父亲一直很珍惜,冯远清也知道。
可已经拼不回去,就如同他跟乐沫沫,还怎么回得去?
又或者,根本不曾有过安乐的时光,从来都是他一个人雀跃,她爱的,只有慕容聪。
*****
病床很软很宽阔,根本都不像是病床,乐沫沫靠坐在位子上,看着天花板。
刚才冯建业已经来过了,说了一些话,很对不起她的样子,她都无从开口说不用,真是不用,是她跟着慕容聪私奔,从头到尾冯建业不需要对她有任何愧疚,在父亲去世之后,冯建业这样帮她家里,她应该感谢才对。
还痛斥了冯远清,她听了,说:“不是他的问题。”
真的不是,医生检查身体,孩子流掉的时候已经有了问题,危机四伏,就算是今天保住了,以后也会出问题,顺利出生的概率渺茫,就算是顺利出生,成活率也很低,医生说了一个词:死胎。她记着到现在。
原来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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