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惊艳愣了一下,转头盯着沐长风,“你怎么知道我对凤九不满?”
沐长风笑声更大了,笑意真正的送达眼底,“你不知道你昨晚拉着我又哭又叫,大骂凤九是个坏蛋,我如果还不知道是他让你吃了瘪,还真的成了个白痴。”
步惊艳闭嘴,她真是糊涂,这种事哪能让别人知道?
沐长风叹道:“每个人都有其不得已,就算他骗你杀你,可能都做过万般的心里挣扎,毕竟,像你这般心思慧巧引人遐思的女子,不是任何人都下得了手的。不过如果我是他,就算让我自己坠入十八层地狱,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委屈。”这是他的肺腑之言,绝无轻浮调侃之意。
步惊艳倒抽一口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良久,她才轻声道:“我不需要你来同情我,觉得我很可怜。”
沐长风望着远处,摇了摇头,“不要这么说,早在赌场的时候就听赵国公主提过你的能耐,而且就你那一手奇妙的赌术,也是无人可及,不论是从我的耳听还是目睹,你都是一个值得人珍惜呵护的女子,你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你也应当不是这种人。”
是的,被别人同情的人,向来都是弱者,她永远独立特行,那些伤人的情爱她可以随手抛弃,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在此徒自伤悲呢?
想到这里,步惊艳心里豁然开朗,哼声道:“男人的花言巧语绝不可信,不过,你既然在寿宴上让他难看,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为他说话?”
沐长风明了她已自想通,哈哈一笑,“那还不简单,因为我们都是男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情,女人永远都不会懂。”
步惊艳对他的言论嗤之以鼻。
沐长风不以为意,扬着嘴角,正色道:“夏皇那日向我提到过让我把你们两个带出京都的事,我答是答应了,但是其中风险你想必也是清楚。能让夏皇委托的事,肯定也极不容易办成,经过我这几日调查,京都里的各个势力似乎都不会轻易放过你。而且,听说天临国的祭司和圣女也在找你的麻烦,真的是一件很棘手的事。”
步惊艳淡淡道:“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不麻烦,她早已远走高飞。
男人被女人瞧扁总是不爽的,沐长风不悦,轻哼道:“你把我看成什么人?那日在宴席上,你认为我轻侮了你,是因为我已想到以这种方式对你进行补偿。不过很对不起,为了拒婚,那天我不得不以你为挡箭牌,让你受了委屈,我在这里向你赔罪。”
说完,他果然侧身一揖到底,步惊艳难以辨别他的真伪,任他把礼数作足。
沐长风也不再为他的行为做辩解。静默了一会,他忽然向她说出他将要如何计划离开京都的事,“带你和凤九同时离开,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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