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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哦!”柳以沫突然恍然大悟,想起刚来的时候,准备拉关系带伍四三他们下馆子,结果却遇见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他很厉害吗?本县砸他的酒楼也是他自找的!”
她冷哼,一点也不后悔当初的冲动。事实上冲动这个词用在那件事上并不贴切,她很早就知道冲动并不能解决任何事,只会让一切变得更加糟糕。砸酒楼不过是她在受到挑衅之后,很理智的还击,她知道,那种时候你越是忍气吞声,别人就越觉得你好欺负!
“我听说他不是本地人,名字不太清楚,只听人喊他‘碧老板’,据说财大气粗,后台也十分硬朗,因为和尧公子是至交好友才将生意开到咱们县城里来的。他在我们县的名下还有一所妓院,一个码头,一家赌坊,酒色赌样样俱全,而且每一种都是同行中的翘楚。老夫看,咱们县的风气多半就是被他给败坏了,这样的人渣竟然是尧公子的朋友!”伍四三徐徐的说完,最后叹气,“别说咱县城的商户,怕是就连省城的那些大人也不敢轻易招惹。俗话说忍一时风平浪静,当时大人若忍了这口气,现在问题也就不会变得复杂了……”
“当时本县要是忍了,现在在你面前的就不是柳大人,而是柳龟孙!”柳以沫翻了个白眼,摆断他,“伍师爷你还有要紧事没?没事我该和娇花妹妹上街去了!”
她口中虽在征求他的意见,实际却没等伍四三开口,就一溜烟的窜出大门跑了。
找到娇花的时候,她正指着鼻子在训小李,小李唯唯诺诺,正面色通红的傻笑。现在他虽然当上了捕快,在娇花面前却仍是一点人权也没有。
“你瞧你一个大男人还有没有一点出息!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听?!”娇花劈头盖脸一顿好骂,末了又在他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
小李吸吸鼻子,分外委屈,“娇花姐,不听你的你掐我,听你的你也掐我,那我到底是听还是不听的好?”
“唉,你真是笨死了!”娇花气得直翻白眼,一把拎起他的耳朵,“大家要的是让你有主见有胆识!什么叫主见什么叫胆识你知道吗?!不知道?那什么叫男子汉你应该知道吧?!”
这边小李身处水深火热,旁边三大捕快和其他衙役都见怪不怪,只偶尔看向小李的目光里带着无限的同情。
柳以沫抖抖袖子,走过来拉住娇花的手,“走,跟你小姐我逛街去,咱们也该好好的‘主仆情深’一回了。”不由分说的一把拉起她,顺势朝小李偷偷眨眼睛,柳以沫强行拽着她出了衙门。
“你是不是不满我这样对小李子?”毕竟是跟了柳以沫七年的娇花,差点就可以和柳以沫肚子里的蛔虫媲美了。
“哪里哪里?不会不会!”柳以沫理所当然的否认。
“瞧你这虚情假意的嘴脸!恶心!”娇花张嘴作出想吐的模样,毫不留情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