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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糖,会坏牙齿的。”柳以沫抬头,故作严肃的望着他。
眼角的泪光还未干,她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毕言飞笑弯了双眼。
“好,那我下次教你酿酒,你想不想学?”毕言飞咧嘴一笑,露出平整的小白牙,“以前好多人都想跟我学,不过我谁也不想教,只教姐姐一个人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经意露出的骄傲让柳以沫略微觉得有些炫目,这和平时总满目清澈的毕言飞不同,具体不同在哪里,柳以沫却讲不出来。
她只是依稀记得曾听人说过,尧公子早在十年之前就不再酿酒了。看如今毕言飞的年纪,绝对不超过二十五岁,那么十年前他就还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盛名,倒是和年幼的柳以沫十分相似,只不过她如今的状况更凄凉一些。
“好,谢谢。”柳以沫难得笑得这么温柔贤淑,她抬手想摸摸他的头发,眼睛掠过他的下颚,停下来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他的下巴轮廓和老柳十分相似。
也难怪她在第一眼见到毕言飞的时候就有种奇怪的感觉,柳以沫叹了口气,发现自己还被他抱在怀中,感觉有些羞涩,想挣开,身体却似乎留恋的不愿意动弹。
双手勾住毕言飞的脖子,柳以沫干脆将头抵在他的胸口,轻轻合上双眼,唇角逸出一抹笑。
手继续温柔的拍打她背,毕言飞抱着柳以沫,两人仿若情侣般轻轻依偎。夕阳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将他们的影子越拉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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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娇花就早早的起了床,跑到柳以沫房内的梳妆台前精心的梳洗打扮了一番,叮叮当当的声音将还在美梦中的柳以沫吵醒,她不满的顺手抓起身旁的一件东西朝娇花扔过去,被后者灵活的避开。
“小姐,起来起来!今天燕公子该回来了!”娇花走到床前,一把揭开柳以沫的被子。
现在春意正浓,温度适中,柳以沫瑟缩了一下身子,双手将耳朵掩住,打算继续入睡,可娇花却不依不饶的蹂躏她,让她无法安睡。
“娇花,现在还这么早,你再让我睡会儿,而且燕大哥这不是还没回来嘛。”她在半梦半醒之间不耐烦的挥手。
“你这个样子呆会儿怎么见燕公子,真是的。”娇花嘀嘀咕咕的埋怨了一阵,还要打算把她从床上揪起来,却隐约听到屋外伍师爷和四大捕头的声音传来。
估摸着燕公子已经回来,娇花立刻扔下柳以沫,一溜烟朝客堂跑去。
果真就是燕深弦回来了,半个月不见,在娇花的眼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