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言飞远远看见柳以沫站在门口,眼睛一弯,想挥手引起她的注意,却发现双手不得空。
“尧公子,这种场合要喊柳大人。”娇花在他身后提醒。
其实,原本队伍中除了毕言飞一个,其他敲锣打鼓造声势的全是县衙里的人,四个捕头也在其中。这都是柳以沫的主意,连那块被毕言飞抱着的匾额也是她找人定做,然后骗毕言飞说请他顺道去铺子里替她取回来。
娇花觉得这样做真是无耻到极点。可是谁又想得到德高望重又大名鼎鼎的尧公子,也就是毕言飞,其实是个傻子呢?要不是柳以沫亲口告诉她,打死她也不会信。
“哦,我差点忘了。”毕言飞抱歉的转身冲她微笑,“多谢……呃,请问姑娘芳名?”
“……我叫娇花。”几乎被他的笑容蛊惑,娇花决定原谅他又忘记自己名字的事。
“娇花?”毕言飞看看她的脸,又点点头,“恩,好名字。”
“谢谢。”
毕言飞一脸认真,“以前听人说最好五行中缺什么,就叫什么名,果然是这样!”
“……又来!”娇花满脸黑线,懒得再次浪费口舌纠正他五行中分明没有“貌”这一行!
“本县不知尧公子大驾,请问您这是?”队伍已经走近,柳以沫决定打起精神,收起胸中出现得不合适宜的内疚,微笑着跨出门外,装模作样的抱拳行礼。
“柳大人”,毕言飞这次没喊错,他眨眨眼朝柳以沫邀功似的,“我把这个给你送来了。”
他抬起手中的匾额递过去,身后传来一片抽气之声。
即便是早猜到事件会这样发展,可真正看到尧公子将这块代表着荣誉,以及许多暗示性的匾额交到柳以沫手中,众人还是不免惊叹。
要知道,在柳以沫上任之前,尧公子几乎就是整个洛水县的管理者,连王家也不得不服从于他。如今就算柳以沫上任,许多人眼里仍然只看得到尧公子而对柳以沫视而不见,毕竟,毕公一家在洛水县积下的威望,远远不止毕言飞管事以来的数十年。
若要追溯毕家在洛水县里布下的恩惠,那得从本朝太祖初打下江山不久,那个时候肃清前朝余孽总是被一众新任朝臣挂在嘴边,而当时的洛水县还至多只能算是一个人口稀少的村庄,乃是实实在在的穷乡僻壤。而,自打毕家迁徙而来,一切才开始慢慢好转。
几十年的时间,毕家的第一任家主过世,然后是第二任,到毕言飞这一代,已经是第三任,这些年毕家从未停止过对洛水县的付出,县城里老老少少感恩戴德,敬他重他远远超过任何一任朝廷派来管理县城的知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