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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来得晚了。”云碧轻松迈进堂内。玉树临风般微笑着看向柳以沫,“沫儿,你对我准备的聘礼可还满意?我知道你喜爱字画古玩,等你嫁过来之后,我会……”
“姐姐才不会嫁给你!”没等他说完,一旁的毕言飞已是忍不住上前打断他,“云大哥,涂管家说你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一直都相信是这样。但是,朋友妻不可戏,你明知我要娶姐姐,你这样算什么意思?!”他说话的调子很缓,眉心却皱得很紧,往日轻软的语调换作此刻地沉重,清澈地眸子蒙上一层浓郁的雾气,如同洛水县中每一个被雾气蒸腾着看不透彻地清晨。
“很好。”静默片刻后,云碧终于微微扬眉,“既然你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那你就应该要知道,早在这之前,沫儿就已经是我的了。”含笑着的眼眸轻飘飘往柳以沫身上一瞥,吐着满嘴谎言,他却镇定得无以复加,“她曾经很多次整晚都在我房里过夜,这可是很多人都亲眼所见的。”
毕言飞微愣,目光茫然的看向柳以沫。曾经?曾经到底是怎样的?显然,他的记忆里没有了曾经。他只记得自己一觉醒来,好像把所有人都忘了个干净,却惟独记得柳以沫。于是他想,这个人对自己来讲,一定很重要。
“你少胡说!”毕言飞不信任的眼神,让柳以沫终于忍不住跳出来,指着云碧的鼻子怒道,“分明只有一次,而且那晚我喝多了酒,是你强拉我进去的!”她气势汹汹,不容许这死人妖败坏自己的名声,可更多的却还是迫切的想解释给毕言飞听。
“哦?你是意思就是承认了有这么一回事?”云碧狡黠的笑。
“……”柳以沫喉咙一滞,随即心虚的补充,“但是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是”云碧拖长音调,却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的叹息一声,然后轻言细语,“沫儿,当初没负起责任是我的错,如今我知错悔改,你也不要因为我的过失,就去找别的男人故意要惹我生气……”满脸都是悔恨和心痛,云碧此刻痴心的模样,比起梁山伯对祝英台,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要你负责……”柳以沫指着他的手指开始颤抖,胸口淤积的郁闷,差点当场化作鲜血喷出来。
而此时围观的群众也纷纷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几个月前,有不少人目睹那晚柳以沫和云碧进了房内,第二天一早又看到柳以沫衣冠不整的冲出来。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云碧是女人,因而除了当作趣事谈论,倒是不存在“谁该负谁的责”这样的问题。
“你看你,还说什么气话……”云碧怨男般柔柔的一叹,款款往前迈出两步,匀称修长的双手轻轻捉住柳以沫原本指着他鼻子的那只手,“沫儿,你就乖乖的丛了我吧。”
寒意开始满身流窜,柳以沫对着他痴怨的神情,一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全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集体起立,做起了剧烈运动。
“云公子,你就饶了我吧,这样戏弄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