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碧倚在榻上。手中握着书卷,没有答话。只是吩咐身边地胡嘉胡威两兄弟去门外守着,若是有人过来就出声提醒。
“词儿呢?”陈夜歌见他不答话,也便不再往下说,环顾四下,稔熟的拖过一张椅子自己坐下,“这小子只顾着贪玩,也是好几天不见踪影,真不让人省心……”话虽是埋怨,但口吻宠溺又无奈。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赖在我这里。”云碧看着书卷,随意的回答,“放心,词儿在这里过得挺好……”说完忍不住轻声笑了笑,其实陈词在这里岂止是过得挺好?简直是如鱼得水!才几天的功夫,他就攀上了娇花这个靠山,小小的人儿成天对着满大院地衙役呼来喝去,常常弄得别人苦不堪言,他却一个人捂着肚子偷乐。
至于他会选择娇花做靠山的原因,据说是因为娇花和伍行舟,是衙门里除了柳以沫之外,最说得上话的两个人。但是伍行舟这个人太无趣,于是他就选择勾搭娇花。而他们之所以能勾搭成功,最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在对待柳以沫的态度上,能同仇敌忾。
“那你呢?”陈夜歌口吻一转,似笑非笑的将话题引到云碧身上,“你的沫儿可是千真万确的讨厌你,刚才遇见她,她还求我赶快把你牵回去……”
“啊?有这事?”云碧诧异的抬头,眉眼中布满无辜,“她都没跟我说哦!”也对,这几天虽然两人住的地方只隔了一堵墙,但柳以沫却没有和他说过半句话,理所当然地也没有告诉他说他很讨厌。不过,柳以沫对他地讨厌向来都很明显的表现在言行举止当中,用嘴巴说倒显得多此一举了。
“在我面前装傻……”陈夜歌没好气地瞪他,而后又靠在椅背上仰头叹息,“真希望你和言飞还是两个挂着鼻涕的小鬼,这样你们就永远不会想离开我了……现在的你们真让人头疼啊!”他闭目,用食指轻柔着两侧的太阳穴,仿佛忆起了从前,嘴角慢慢拉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尤其是你……虽然外表像个娇娇柔柔的小女孩,但性子从小就倔得很,言飞就一向比你听话得多。”
云碧默然的看了他片刻,随即低垂了眼睑,将视线重新转移到书卷上,却再也没有看书的心思。
“云碧,你回来帮我吧,你知道我离不开你的。”陈夜歌突然睁开双眼,灼灼的目光直视着云碧垂低的侧脸,像是要将他的心思彻底看穿。脸上的儒雅亲和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张狂着的野心,从被点亮着的双眸扩散至全身。
这样的陈夜歌云碧再熟悉不过,他甚至没有抬头看他。安静了许久之后,云碧才缓慢却坚定的开口。“我现在只想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自己想做地事?”直接遭到拒绝的陈夜歌心有不甘,嘴角一弯便是毫不留情的嘲讽,“你想做的事难道就是为了抢女人而不惜和兄弟反目成仇?你的志向真是远大啊……”
“你住口!”云碧倏地从榻上坐起身,狭长地眸中瞬间覆上寒光。扔开书卷,略显尖俏地下巴对着陈夜歌冷冷的扬起。“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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