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脸上带着惶恐之色。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望见门外站得笔直地衙役地身影。脸上又覆上了些许惊慌。“大人。可是守业。不。是张爷。是不是他犯了什么事?”她显然还不知道张守业已经死了。
“不是。”柳以沫摇摇头,然后在窥见她一脸的安心之后,徐徐地继续道,“他死了。”
“死了?!”紫鸢突然一声尖叫。声音在这个刚出过人命的屋子里更添了几分诡异,雪白的双手掩住大半张更加雪白地脸,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怎么会死了?他明明说过不会有事……”
“紫鸢姑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的一系列表情变化都落在柳以沫眼中,“他说什么不会有事?你知不知道他背后的业主是谁?”
“不,我不知道!”紫鸢像是倏地醒悟过来,断然摇着头背过身去,柳以沫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只得咽下满肚子的疑问。
静默了许久之后,紫鸢似乎终于调整好情绪,才再次开口,“他,他是怎么死的?”
“自尽。”
柳以沫才一答完,就见紫鸢猛然转身否定,“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柳以沫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怎么就能肯定他不会自尽?!“
“我知道他不会……”紫鸢低头咬牙。良久才慢慢的道出原因。“他说会娶我过门,前些天还告诉我说他已经快凑齐了赎金……他不会骗我的!”
“他真的这样对你说过?”柳以沫倒是有些对他刮目相看了。毕竟青楼里地女子不是谁都有勇气决定去娶的。
“是,所以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自尽!”她满口肯定,突然曲膝跪在柳以沫身前,泪水闪烁,“他一定是被人害了的,请大人明察秋毫,找到凶手,为……我夫君报仇!”骨节分明的手指拽紧柳以沫两侧的衣摆,因悲伤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在黑暗的掩映下分外骇人。
铅华洗尽,千帆过尽之后,本不期望能还能得到幸福的眷顾,可偏偏有一个在她风光时被她不屑一顾,等到她落魄了却仍然不离不弃的人,即便他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不值一提地小角色,可对于她来说,他却是她下半生的希望。
“我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所有人都当他是自杀,仅姑娘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证明是他杀。”柳以沫叹了口气,“如果不能证明是他杀,本县迫于压力也只能将此案草草了结。”她猜想这个紫鸢定然知道一些什么,只是不愿说,或者是不敢说。
“所以,若是紫鸢姑娘知道什么线索,请务必说出来,这样我才好接着往下查!”
“这……我也只是猜测,没有证据证明,也没有亲眼所见……”紫鸢十分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