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还是快要蹭到这人的官帽之上,鼻端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伍行舟一愣,脸不可抑制地红了红,幸亏柳以沫没有注意。
他干咳一声,镇定下来,问道:“大人为何突然停了步子?”
眼前,柳以沫忽地狠狠地握起了拳头,声音也冷的,说道:“伍师爷,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伍行舟吓了一跳,他本来很是机敏,若是平常,早就猜到柳以沫的意思了,可是方才他差点撞上这人身子,嗅到她身上淡淡幽香,他是个正人君子,当下未免有些脸皮儿薄,一时接不上话。却听得柳以沫说道:“快,我们快去前头。”
说完之后,脚步加快,飞跑一样向前方而去。伍行舟见柳以沫忽然之间行动大异于平常,心头惊奇,却也不敢怠慢,知道必定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才如此,立刻紧紧跟了上去。
柳以沫飞奔到了衙门,还没有坐定,立刻拔一根飞签,向下一扔,说道:“大孙大刘,你们立刻备马,拿着本县的这跟飞签去凝香楼!看看紫鸢姑娘可在,如果在,立刻请她来县衙一趟!”
孙刘两人虽然有些吃惊,但见柳以沫一脸肃然,于是立刻出列,拿了飞签领命出门而去。
身后,伍行舟这才琢磨过味儿来,忍不住也眉眼耸动,望了柳以沫一眼,却见女知县忧心忡忡地坐倒了位子上,嘴里自言自语般的叹息说道:“千万,不要是最坏的那种啊……”不知为何,声音竟有些萧瑟,伍行舟看了她一会儿,终于低下头,专心钻研手上的案例簿子去了。
大概是一个时辰的功夫,门口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柳以沫精神一振,双眼放光看向衙门口,情知是生是死,在此一举。
连伍行舟也自书簿里抬起头来,关切地转头去看,衙门口,那两个腿长的衙役不负众望的跑了出来,额头上大汗淋漓,神情有些慌张,柳以沫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兀自伸长脖子向他们身后去看,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那里终究谁也没有出现,柳以沫一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大……大人!”两个衙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跪倒在了柳以沫跟前。
柳以沫咬了咬牙,把心一横,问道:“什么事,快快说来!”
两个衙役对视一眼,大孙说道:“大人,大事不好了,我们两个去了凝香楼,而凝香楼的老板娘告诉我们,说紫鸢姑娘在昨夜自杀了!”
“自杀了?”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点底儿,可到底还是心存一丝希望了,如今听衙役如此说,希望彻底变成了绝望。柳以沫眼睛直,重复了一句,心神大慌。
旁边伍行舟皱了皱一双好看的浓眉,沉声问道:“你们两个不要慌张,这紫鸢姑娘是怎么自杀的,如今尸体何在,昨夜凝香楼中又有何异状没有,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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