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同男人如此。可是现在不是一般地时候。因此心底反而觉得踏实。
伍行舟的手很大,手掌很厚,柳以沫的手很小,被他牢牢地攥住在其中,心底的那股寒气也减了不少,暗自高兴。听到伍行舟这么说,更是欢喜无限,问道:“在哪里呢?”
伍行舟见她并没有在意自己握着她的手,才说道:“大人跟卑职来。”
手心里握着柳以沫的手,伍行舟听到自己原本平稳的心跳,一点一点加快,一瞬间,整个人好像并不是走在阴森森的义庄内,棺材丛中,而是走在春风和煦的百花丛中,伍行舟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感觉竟是出乎意料的好。身后那个平常调皮或跋扈的女子,乖乖地跟着自己,原来她还有这样的温顺一面啊。
两个人站住了脚,伍行舟反应过来,说道:“大人,你看。”
柳以沫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果然见在棺木前面放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紫鸢”二字。
她一惊,叫道:“果然是紫鸢,推开棺木看看!”
伍行舟答应一声,松开牵着她的手,将棺材盖子缓缓推开,柳以沫屏住呼吸,拼命压抑自己心头的不安,低头看了过去,一看之下,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昏厥过去。
伍行舟早有准备,见她小小的身子抖,整个人惊恐不堪,却又偏偏忍着,伸手想去护着她,又不敢,只好低声说道:“大人,据说上吊自杀的人模样都挺难看的,大人,如果觉得不舒服,那就不要看了。”
柳以沫闭上眼睛,脑中兀自晃动着紫鸢那张死不瞑目狰狞的脸。想了一会儿,却又睁开眼睛,说道:“没事的,我……还可以,伍小师爷,我们来看看
不是真的是上吊而死的。”
伍行舟明知她心中是害怕的,然而见她关键时刻竟如此坚强,忍不住心底对她多了一丝钦佩。点了点头,说道:“卑职遵命。”
柳以沫望了一眼惨不忍睹的紫鸢,双手合什,默默地说道:“紫鸢姑娘,你若是在天有灵,当保佑本县,替你查出其中冤情。”
伍行舟看了柳以沫一眼,伸手去将紫鸢领子下的扣子一一解开。
根据凝香楼老板娘的说法,从她们现紫鸢死了的时间,到紫鸢最后一次露面的时间推算,紫鸢已经死了差不多一天了,也正是时候,让身体上的所有的伤痕都能适当地暴露出来。
柳以沫看着紫紫涨恐怖的一张脸,忍着心底的不适,低头去看紫鸢的喉咙处,只看到一道深深的青痕横在原本白腻的脖子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看样子倒像是吊死的,这道痕迹是挺明显。”伍行舟也看着那伤,低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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