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说:“你说我这个想法好吗?”
娇花想了半晌,叹了口气,说:“小姐,你还是别胡思乱想了,我暂时不想嫁人了。”是的,她有些怕了。她只以为自己爱的苦涩,没想到,柳以沫的经历却更是叫她心惊肉跳。
柳以沫抓抓头:“难道不好?得,我再想想就是了。”
她将那碗药喝了,猛地一抹嘴唇上的药汁,忽然又咂了咂嘴。
娇花问道:“小姐是不是太了?下一次我多放点糖进去。我给你倒点水冲冲吧。”
柳以沫摇了头,说道:“没有啊,我一点儿都没觉得苦呢,我只是觉得……这滋味太淡了!”
花惊的头发竖起来,这一碗药她是亲口尝过的,里面似乎加了黄连只喝了一点点,就苦的脸都皱成一团,拼命喝了三大碗水,舌尖上的苦涩滋味才退去了一点,柳以沫却这么喜滋滋有滋有味地喝光了?滋味太淡?她什么意思?居然尝不出这药多苦吗?
还说,这个人她的心里太苦太苦,所以就算是喝再苦的苦药,也只觉得甘之若怡而已?
娇花忽地觉得自己的舌尖股尝过后的苦涩滋味又泛了起来,她望着坐在边上静静咂着嘴的柳以沫,她的神情明明是那么的平静,却偏偏看的娇花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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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柳!”门口一唤,柳以沫抬头,望见了燕深弦温和如暖阳的笑容。
“燕大哥。”柳以沫高兴地露出笑容,自太师椅上起身,“燕大哥你能下地行走了么?”走到门口着燕深弦神奇地正站在自己的跟前,而在他的身边,自然是他的师妹袁飞燕。
燕深弦点了点头,望着柳以沫,说道:“我已经快没事了。”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扫过头微微一怔。
袁飞燕扶着燕深弦,笑着对柳以沫说:“柳姐姐师兄他不喜欢呆在床上,一直嚷嚷着要下床来走走实在受不了,只好同意他啦本来以为他只在屋子内走走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走到这里来了,哈哈,其实他一早就打算过来看柳姐姐,却不对我说,你说坏不坏?”
她说完之后,对着柳以沫吐了吐舌头,神情十分灵动娇俏。
柳以沫哈哈大笑,说道:“果然很坏,飞燕妹妹,你可不能总是顺着他,大夫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定要好好地静养,总是这样东跑西窜的怎么可以啊。万一伤到了,岂非前功尽弃。”
燕深弦看看两个同样笑面如花的女子,袁飞燕跟柳以沫站在一块,对比格外的鲜明,袁飞燕是习武的女子,身材玲珑而圆润,面色更是红润,脸型饱满,双眸有神,笑起来如春花初绽。而柳以沫身形娇小,最近又遭遇情变,她嘴上不说,身体的反应最是直接,脸瘦的下巴越发的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