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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以沫身子微微抖,感觉他捏着自己手腕的手好像烧红的铁钳一样,让她难以忍受,甚至浑身都有些微微热,额头上汗津津地。眼前,不知为何,竟出现了高烧的红烛,落地的鞭炮,红彤彤的碎屑遍地,在风中奔跑的绝望的女子,哭的妆容都花了,简直如鬼怪,她望着夹岸桃花盛开,心头之人,却狠狠地在她心头刺了一刀,而后乘舟远离,如此飘然,那个绝望的人呆呆看着,纵身入水,一刹那,天昏地暗。
尤其,对象,是他。
她急急地向前走了两步,才说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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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忘记,伤痛怎会好的那么快?她可以告诉任何人她都已经没事,她可以笑着表示自己已经痊愈,然而在心底的最深处,有个地方,一直未曾愈合,一直都流着血甚至腐烂着,甚至,永远一生都好不了啊。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不堪境地。
毕言飞。
那个名字,那个已经尘封了也似的名字,时隔了这么久,仍旧是她心头上一把颤巍巍在抖动的刀,深深地cha着,深深地痛楚。
有关于他的任何,一切,她都不想再接触,是自欺欺人也好,她都认了,她想要好好地保护自己,如此而已。
当初毕言飞离去,她曾经警告过云碧,让他也离开自己身边,云碧,他不仅仅是毕言飞的好友,更是,串通他,在自己的婚礼上同自己拜天地之人。如果说毕言飞是凶手,那么云碧,便是帮凶,而且是不可或缺的那个。
怎会忘记呢?
就算他对自己再怎么好,就算她心底忽然开始莫名地想着他念着他,然而,然而……无法忘记的是,那一段伤害她至深的过去。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不相信云碧,只因为他曾经是陈夜歌的人。可是现在,经过云碧的一问,柳以沫忽然想到:或许,自己并不只是因为云碧他曾为陈夜歌做过什么,事实上是,他只是曾经同陈夜歌交好,而却并没有真正的替陈夜歌办事,相反,他甚至曾屡次为了自己,同陈夜歌作对,破坏陈夜歌的计划,甚至不惜伤害他自己也要保护她。
如果说是因为这个,她早就应该放开心胸,原谅他了啊。
柳以沫猛地停住了步子,她回想方才云碧问自己的那一句话,不由地苦笑出声:原来云碧,竟比她自己更了解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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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碧慢悠悠地离开了洛水县县衙,沿着大街向南而去,他看似不经意在走,其实一边走一边留心着周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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