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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先听他说些什么吧。”越兵装作与莉莉丝咬耳朵的模样,一边用眼角打量叫修里的男子。只见酒馆中间有几个各地代表先后站起身迎向修里,之后恭敬地将绢纸交到他手上。
修里接过绢纸,当着酒馆内所有人的面抖开看,看完扬手丢给身后随从,傲慢地环视久馆内的人一圈,目光最终落到虹莺与离离身上:“你们是……”
“我们是从白云国来的游客,”离离开口回答,“偶然路过的游客,正想着下一步到菲依亲王领地内观赏风光,可惜特兰亚冬夜总有大风雪,天黑以后我们只能在艾拔兰停留。”
“哼,没关系,如果你们想连夜出一会可以搭我的马车,亲王殿下的领地酒店比这下三烂酒馆好得多,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住得起。”修里努努小胡子,似乎猜出了虹莺与离离的身份。
“非常感谢阁下的盛情,”离离象对着王族一样恭敬鞠躬道:“只是到达菲依亲王的领地后已经深夜,我家主人旅途已非常疲劳,还请阁下留下联络方式,明日我们一定登门拜访。”
“是吗?那我就不强求了。”修里如同无所谓般冷冷转身,目光再度在酒馆内转一圈。
“呼……捏了一把汗。”风路小声道,“要是上了贼车,今晚过后还不知道怎样呢。”
“别松劲,马上到我们了。”越兵更小声地对风路说,“你去玩那小样。”
“呃,老板你呢?”风路毫无准备,瞪圆眼反问。
“我是老板。”越兵大咧咧往椅子背上一靠,悠闲地接过酒女送上前的酒。
“我说,这谁都看得出来……”风路在兄弟们的嘲笑下无奈地砸砸嘴,搜肚刮肠地临时组织对词。
流浪诗人的五弦琴乐曲依然响亮,修里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越兵仿佛在说“来问吧”的大咧咧坐姿上。帮着菲依亲王办过许多事,修里自认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越兵这种毫不遮掩流露出年少轻狂的类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年轻得志也需要知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看第二眼越兵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修里确定越兵这是在向他挑衅,两撇小胡子忍不住微微抖动:“那位阁下,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越兵抱着手斜眼修里,“或者说事太小了不好意思说。”
“喔,那是什么事呢?”修里走到越兵的桌子前,自上而下凌视道,“不管什么事都可以说说看,看看本人能不能帮上忙。”
风路终于准备好了,站起身像个地痞似地歪声说:“我们老板想请你闪闪,不要挡着他欣赏美女,难得赶到艾拔兰看见有白云国风味的美人,想多看两眼都让你给挡完了!识相点请让让,刚刚你不是没泡到吗?泡妞这种事通常不都是你不上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