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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孙超平说话逻辑性没问题,很有条理性,和正常的精神病人又不太一样。
“请伸出的你手腕,我给你搭个脉。”苏韬淡淡说道。
“搭脉?”孙超平眼中露出奇怪之色,他刚才就留意到苏韬,见他很年轻,以为苏韬是张振和江清寒带来的手下。他警惕地缩了缩手,银色的手铐发出叮叮的声音:“为什么要搭脉?”
张振沉声道:“让你伸手,你就伸手,配合我们的工作吧。”
张振和江清寒都认为,苏韬在确定,孙超平是否得了在精神病。
孙超平知道没有必要对着干,不情愿地将手伸出去,苏韬将手指搭在张振的手腕上,仔细磨了很久,眼中流露出凝重之色,问道:“我现在问你的话,你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不要有任何隐瞒。”
孙超平点了点头,道:“好的。”
“你头部是否曾经遭到过剧烈的打击?”苏韬沉声问道。
“是!”孙超平低下了头。
“是在犯案之前,还是之后?”苏韬继续细问。
“没错,审问我的警察,用警棍狠狠地敲过我的脑袋。”孙超平眼中流露出羞愤之色,“我就是在被他们强烈殴打之后,被逼无奈才认罪的。”
张振和江清寒的面色都有些不好看,虽然跟他们无关,但毕竟是自己的前辈留下来的暴行。
苏韬站起身道:“我能不能看看伤处?”
“可以!”孙超平很意外,因为自己入狱这么多年来,没有人问过自己是不是被刑警殴打过,他也没透露过,因为他知道那样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让狱警对自己格外关照。
既然自己没有说过,苏韬为什么能够知道呢?
孙超平并不知道苏韬是一个医术高超的神医,通过脉诊,发现孙超平头部气血不畅,有十几年的老伤,推断出他的头部曾经遭遇过重创。
当然,考虑到监狱的生存环境比较复杂和黑暗,也有可能孙超平是在入狱之后,跟别人殴斗留下的。
因为时间比较久远,苏韬只能推断这伤势在十多年前,但没法确定精确的时间点,所以得查清楚。
苏韬走到孙超平的身前,用手仔细摸了摸他头部的位置,因为囚犯都被要求剪成光头,所以很快找到了几处有疤痕的地方,他仔细观看许久,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江清寒见苏韬没有再问什么,有些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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