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当年害你父亲的人?"
我很不屑的笑了笑,"都这时候了,你还把我当傻子,你真以为我会信你?"
赵迪贤哦了一声,饶有兴致的跟我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就是那个还是你父亲的最大主谋?"
我低着头开始沉思,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赵迪贤冷笑道:"陈晓明啊陈晓明,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这倒是让我有点没想到,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来北京这边心里肯定是有个谱了,可现在看来你完全就是在浑水摸鱼,我就想问你一句,你来北京到底是想干嘛?单纯的只是想查明你父亲当年的那个案子吗?"
我愣了一下,冷声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赵迪贤很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小子野心还真不小,说句实话,如果没有出程靖这档子事的话,我还真想把你拉到我手下来做事了,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戏了,也罢,反正我也不想勉强什么,如果早知道你是这种态度的话,我还真不想跟你见这一面,但这来都来了,那我还是提醒你几句吧,第一,你父亲的死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信也好不信也好,第二,程靖要是死了,那你离死期也不远了,第三,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这两天里我可以保证不针对你,但是别人如果想要对付你的话我就管不着了,所以你自己最好是小心点,北京有很多人是不想看到你的,最后一点那就是两天后如果你还没把程靖给我交出来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杀到上海去找你女人算账,我就说这么多,你可以走了!"
我死死捏着拳头,站起僧后我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最后也跟他说了一句:"赵迪贤,如果我女人出了一丁点事,你就是躲到中南海我都要把你揪出来,不信你就试试!"
说完这句话后,我也没看他表情直接转身走走了出去,出了茶馆上车之后,我靠在座椅上重重叹气,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赵迪贤这王八蛋果真是个很厉害的对手,说的话云里雾里,我都不知道他哪句是真话,最主要是我在他面前完全就像是个小孩一样,我心里想的什么他几乎完全都能猜得到,这种对手是最可怕的,有时候你明知道他的缺点都不一定能够打败他,尤其是他刚刚最后那句说要杀到上海的话,更是让我莫名的恐慌了起来。
我微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在思考着接下来的两天里到底该怎么走,只是没想多久,黄拓就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是可以让我过去了,但地址并不是在中关村那边,而是在四环外石景山区那边,我当即也没多想,立刻就叫许三妹开车赶往过去。
黄拓说的那位老家伙现在是我唯一能知道真相的线索了,我必须要争取过来!――
在陈晓明离开茶楼没有五分钟,赵迪贤所在包厢内走进来一个女人,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位年轻的少妇,容貌算不上很漂亮,但是越看越有味道,尤其是她嘴角的那颗美人痣,极具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