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鹰道:“因为棋盘的天地是无限的,关键处在于能否看破全局,从而筹谋用计,每一步都是精心布置的陷阱,诱对方入局。我们现在正和法明对弈,你和过庭绝不是投闲置散,而是最精妙的两着棋,虽似下在无关痛痒的地方,却对全局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万仞雨沉吟片刻,吁一口气道:“我给你说服了。”
接着道:“我本想去找公子,现在碰着你,不如一道去。”
龙鹰欣然答应,心忖上官婉儿的府第就在风过庭居处附近,非常方便。
两人回到马背,沿河奔驰,一盏热茶的工夫来到风过庭的大宅。
开门的是个家仆壮丁,忙使人为他们安置马儿,领他们穿过主堂,往后园走去。
出乎首次到访的龙鹰所料,风流潇洒、文武双全的御前剑手风过庭,其家居几可以“家徒四壁”来形容,除了基本的台椅等家具外,没有任何装饰,颇有刻苦自励的味儿。
风过庭正在位于前宅间的大花园弄鹰为乐,见两人来访,非常欢喜,与他们到小桥上倚栏说话。
龙鹰笑道:“我忽然又有个新主意,但是否行得通,还要大家好好斟酌。”
两人忙问详情。
龙鹰道:“此招叫法明弄甚么鬼把戏,我们就弄甚么鬼把戏。哈!小弟真蠢,竟没想过此着。”
两人听得精神大振,洗耳恭聆。
龙鹰坐在厅堂,欣赏古色古香、充满书卷气的布置。喝了两口俏婢奉上的香茗,大才女一身便服,不施脂粉的出来了。
上官婉儿俏脸微红的在他旁坐下,横他一眼道:“哪有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的胸脯的?太色迷迷了。”
龙鹰嘻皮笑脸道:“因为只能眼看,没时间动手,明天我要到长安去,故今次是顺道来向上官大家道别。”
上官婉儿秀眉轻蹙,眼神幽怨的道:“你以为人家会让你说几句话便可不顾而去吗?”
龙鹰颇有送虎入羊口的感觉,不过并不是真的心慌,皆因能与她欢好,肯定是所有正常男人的梦想。探手将她连人带椅拉贴身旁,手从她胁下穿过去,按着她香背,吻上她丰润湿暖的红唇。
才女没有保留的反应着。
唇分,龙鹰爱怜的道:“我的手可以放肆了吗?”
上官婉儿娇羞的道:“待说毕正事,你爱对人家干甚么都可以。龙大哥呵!你到塞外后,婉儿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