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几百年的那一套东西,咱们中国人照猫画虎也不是干不来。
既然自己的军队过不去,那么为了保障资源输出,在当地拉起来的那一票土著打手就成了宝贝,务必要保护他们的健康,才能打跑西班牙殖民者,驯服阿兹特克帝国,把中美洲变成自家的自留地。
于是,由国务院和谐部超自然现象处理办公室进行联络和协调,杨教授拿着一叠红头批文,打开了位于本市的一座战略物资储备仓库,一下子就搞到了三十万支快要过期的天花疫苗,还有抗结核病的卡介苗,婴幼儿使用的百白破制剂(预防百日咳),以及风疹疫苗、黄热病疫苗和狂犬病疫苗等等,可谓是收获丰盛。
当然,虽然疫苗已经有了,但是要让刀耕火种的石器时代美洲原住民,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具备五个世纪之后的医学常识,理解这玩意儿的医疗原理和功效,诸位穿越者们感觉自己恐怕还是力有未逮。
讨论了一番之后,众人决定在对民众宣传方面,与其费尽口舌地普及一系列微生物与医学知识,倒不如只说是“神人”的赐福,可以让他们远离各种疾病……反正因为这段时间建设的锅驼机和引入的农用电动三轮车,这个国度连“机械神教”这么奇葩的封建迷信都能搞出来,也就不差这一样了。
于是,没过多久,继锅驼机的操作规程被鼓捣成宗教祭祀仪式之后,一本上世纪六十年代出版,用于农村科普扫盲的《卫生防疫手册》,也在文德嗣的老婆玛卡公主的鼓捣下,成了某种新宗教的《圣典》,规定全城百姓为了更好地膜拜神明,每天都要虔诚地至少洗澡一次,然后一边洗澡一边向神明祷告,早晚都要刷牙或漱口,饮食要有规律,不能喝生水,禁止在城内的街道边大小便……而接种疫苗在胳膊上留下的疤痕,则成了“神人”赐予信徒的印记,就如同犹太人的割包皮和基督徒的洗礼一样。
虽然这种做法看似有些不科学,但这确实是给古人普及卫生知识的最有效途径,犹太人就是这么搞的――举一个例子,在《圣经》的《出埃及记》里,摩西让埃及人得病,每家死掉一个长子,而犹太人却安然无恙。《圣经》的解说和埃及人对此事的理解是:这是上帝在眷顾犹太人!凡人不能与上帝的选民为敌!
所以,埃及人不但要给犹太人自由,放他们返回故乡,还要任凭他们勒索金银、食物和牲口。
不过,这些倒霉的埃及人可能没有注意到,犹太人的戒律要求他们不吃生肉、腐肉,不饮用动物的血,在瘟疫爆发的几天里,甚至连煮肉都不能吃,而是要把肉用更高的温度烤得熟透了再吃,而且还不准吃放置多日的发酵面包,只能吃不发酵也不容易变质的死面饼,不准喝不够干净的水等等……这一系列卫生习惯上的区别,缺乏微生物知识的古埃及人是看不到的,他们只能看到某些人信不信神、信哪个神……
这就是医学不够发达的悲哀啊!
事实上,犹太人、基督教徒和伊斯兰教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在用宗教的形式普及卫生常识。譬如说穆斯林不吃猪肉,最初就是因为中东的家猪总是在城市里吃垃圾,人吃了这种猪的肉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