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卧室床头柜上,就摆着一罐名为“伟哥”的蓝色小药片,再疲软的人也能用它来让自己一柱擎天……可惜麦哲伦不认识这玩意儿,而被他绑在床上的蒂亚则绝对不会说出来。
于是,这位中年阳痿男只能望着蒂亚公主的娇嫩肌肤,以及自己双腿之间的软垂玩意儿发愁。
意兴阑珊之下。麦哲伦只得往嘴里灌了两三瓶刚刚缴获的红星二锅头。以此来借酒浇愁,并且很快就喝得酩酊大醉――这让他既没有注意到远处火箭弹的尖啸和爆炸,也忽略了四周那些远征队士兵们歇斯底里的惊呼和惨叫声……直到他那位从马六甲带来的马来人贴身男仆,情急之下奋力用肩膀撞开房门,然后抓住麦哲伦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摇晃,才让这位烂醉如泥的西班牙海军上将,稍微恢复了一点儿意识。
“……怎么了……是地震……还是遭遇了风暴?”他口齿不清地嘀咕着。
“……将军!将军!别再说什么醉话啦!敌人已经杀过来了!快逃吧!”
“……你说谁醉了……等等,我的衬衫……还有裤子……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要讲究风度……”
然后,这位醉眼朦胧的麦哲伦上将。就这么一边脚步打飘地提着裤子,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嘟囔囔着,被忠心耿耿的贴身男仆拖出门外。结果,他才刚刚走出房门。就看到了让人肝胆俱裂的一幕:一辆泛着金属光泽的钢铁战车,正在沙滩上横冲直撞,噪音惊人的劣质引擎咆哮出最残酷的重金属音乐,而车上的射手则在用炸弹、火箭和子弹“热烈问候”着每一个挡在前面的西班牙士兵和玛雅武士。
嫣红的火焰和冲天的黑烟,已经笼罩了整个宿营地,甚至连大地都在不断震动。黑色的碎石和黄色的沙砾冲天而起,附近海面上不时升腾起雪白的水柱,不,那水柱已经不完全是白色。而是明显有着几丝淡淡的红色掺杂其中――那是跳水逃生的士兵们,在水里被炸得飞溅开来的血肉!
――虽然马主任提供的第一批现代正规军火数量有限,而且目前仅能供文德嗣一个人使用――本时空的美洲土著人,暂时还没学会如何操作rpg――但也已经足够让文德嗣把悍马越野车变成一个移动火力平台,用冲锋枪、火箭筒和反坦克单兵导弹,去肆意屠杀只有原始式样火绳枪和小型前膛火炮的西班牙人了。
西班牙人也尝试过阻击这辆战车,但是用长矛、战斧和刀剑去劈砍这辆钢铁战车,根本就等于是找死。而使用步骤繁琐的老式火炮,又根本来不及装填和瞄准。相反,对方却有着大威力远程攻击的能力。还有不断扫射的ak47,可以基本歼灭任何胆敢凑近车身的步兵――西班牙人可没有手雷和燃烧瓶!
而在这辆仿佛来自地狱的钢铁战车后面,还有成群结队的土著战士,敲着激扬的战鼓,蜂拥着杀进了一片狼藉的营地。到处都响起了喊杀声,惨叫声和爆炸声。来自特佩特万克城的玛雅人战士。几乎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仿佛割麦子一般被成片砍倒。至于已经寥寥无几的西班牙人,更是从一开始就只想着逃命。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