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家伙特有的暴力美学。
“……乌尔班!虽然费了这么长时间,但总算是把你发明的大家伙给运到了啊!看到那边的城墙了吗?”
苏丹回过身来。笑着对身边的匈牙利工程师说道,同时伸手指向地平线尽头的高大城壁,“……过去的七个世纪里,不知道多少真主的战士都在它的脚下折断了弯刀!你有信心用自己的发明砸开它吗?”
“……陛下,我昔日在君士坦丁堡游历的时候,就已经仔细研究过了它的城墙,推测出了墙体的承受极限和薄弱位置!然后。通过在阿德里安堡靶场的试射,我更是对这门前所未有的重炮充满信心――它不仅能轻易击碎君士坦丁堡的城墙,甚至就连传说中的巴比伦城墙也绝不是对手。”
这位祖祖辈辈都身为天主教徒。如今却完全不以服侍穆斯林君主为耻的匈牙利工程师乌尔班,立即微笑着对赏识自己的大金主鞠躬行礼,同时很有自信地拍着胸脯如此夸口说。“……就我所知。这世上没有哪一段城墙足够坚固,可以抵御它的近距离猛烈轰击!即使最坚固的地狱,也能轰出一个口子来!”
――事实上,在土耳其入侵东欧以来,确实是有不少欧洲人或自愿或被迫地皈依了真主,包括了德意志人、匈牙利人、保加利亚人、匈牙利人等,而且往往在信仰方面,表现得比正牌阿拉伯人还要更加狂热。
因此,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无论是血统、民族、肤色和信仰。都不可能保证每一个人的忠诚
对于乌尔班工程师的回答,穆罕默德二世苏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头向前方的第一线阵地望去,在距离城墙大约二百五十码开外的位置上,勤劳的土耳其工兵已经做好了火炮发射的场地准备――诸如砍伐灌木、清理射界;平整地面、挖掘炮位等等――为了预防守军的火力摧毁这些昂贵的兵器。土耳其工兵还特意在炮位上安装了厚厚的木质护盾,为大炮、炮手和堆积的弹药提供防护。
由于火炮总共只有六十九门,略微嫌少,土耳其人还准备了一些传统的抛石机,用来保持连续火力。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威力最强的乌尔班大炮。就被布置在了苏丹御用帐篷正前方的显眼位置――以便于穆罕默德二世苏丹随时检查战果。而乌尔班工程师则开始了紧张的发射前准备工作:清理炮膛、布置仰角、调配火药,打磨石弹……预计要到明天早上的时候,才能最终将导火线装入火炮的火门。
除了这些用于破坏城墙的抛射武器之外,土耳其人还建造了许多座高耸巍峨的巨型攻城塔梯。与相对来说不怎么显眼的火炮相比,这些塔梯的体型更是硕大无朋的庞然大物,十几米的高度和长宽几十米的基座,足以使上百名士兵同时攀上城墙。塔身外面包着三层厚厚的牛皮,车体上藏有小型弩炮和弓箭手,用以压制城墙上的火力。此外还有一架依靠滑轮升降的云梯,以便于用最快速度向城头输送敢死队兵力。
凭着这些令人震撼的攻城利器,还有浩浩荡荡的己方军容,以及数量充裕的粮秣给养,此地的大多数土耳其将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