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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下子全都烧起来了!嘶――好烫!”
伦敦南部的一个偏僻街区里,法国外籍军团不列颠前线指挥官巴纳扎尔上校。试图从装甲车里探出脑袋,察看四周的情况,结果却迎面就袭来了一阵阵灼热的气浪,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然后,前方那一片冲天的火墙,则让他吓得倒抽了一口满是焦糊味儿的浑浊空气。
――下一刻,就在他的眼前。一座三层楼的老旧房屋在火海中轰然崩塌,卷起了一大片呛人的烟尘,许多身在附近的人一时间猝不及防,被滚烫的热灰弄伤了眼睛,顿时忍不住大声地嚎叫起来。
霎时间,火势越烧越大,同时又掀飞出无数零零落落的余烬火星,飘落在四周的屋顶上和窗洞里。霎时间再次窜起了更多的火苗――它们开始噼噼啪啪的喷吐出恶毒的烟,热烫得空气燎响,似乎也已经是等不及了,无比急迫地想要吞噬灼咬些东西。那种仿佛从熔铁炉里涌出的凶焰和热浪,让人根本无法靠近。
更糟糕的是,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一股强劲的东风又从海上吹来。顿时掀起一阵滚烫的热浪,卷向四面八方,只搅得火星四溅,烟灰弥天。一条条明亮的火舌。也乘着风势越过街巷、河流与绿地的阻隔,舔上隔邻街区的建筑物。因此,致命的滚滚浓烟与明亮火焰,在短短几十秒内就沿着狭窄的街巷滚滚涌出,使得四面八方似乎都成了翻腾的地狱,充斥着烈火燃烧的哔剥声,以及房屋垮塌时发出的轰隆巨响。
然后,呼啸着的狂风又进一步落井下石,让呛鼻的尘埃和烟雾弥漫到了街区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就逼出了躲藏在这边房屋里的人群,这些垂死挣扎的人们完全失去了秩序,纷纷拖着妻儿亲朋,在火场中疯狂地奔跑着,试图寻找一处安全的庇护所,道路两侧的小树被人潮逐一撞断,甚至就连某几段碍事的金属栏杆,也被逃难者用血肉之躯硬生生给冲出了缺口――人的肉体有时候竟然真能硬得过金属……
在这场生死赛跑之中,一些体弱者的行动稍微慢了几拍,就被从后面重重地推倒在地上,浑身上下随即被无数狂奔着的臭脚踩得肮脏不堪。好不容易待到人群散尽,他们颤颤巍巍地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再次被下一波人流撞倒,继续一通狠踩……橘红色的火光中,街道上随处可见被踩伤的家伙,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垂死挣扎,却根本无人照顾,最后只能被逐渐逼近的火焰慢慢吞没……
就连以巴纳扎尔上校为首的法国外籍军团官兵,见状也只能火速倒车撤退,然后在一片空旷的停车场上暂时停下,爬出装甲车略为休息和透气,同时开始研究地图,试图找出一条能够绕过火场的进攻道路。
“……根据我的估计,这肯定是有人在刻意纵火,企图跟我们同归于尽――真是一帮不要命的家伙!”
他的德国副手,金发碧眼的女巫师达绮芬妮叹息说,“……街道两边这些老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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