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年轻的生命化作一朵朵灿烂的血花。
――英雄、汉奸,文人、武将,显贵、草莽,红颜、悍妇,在这烽火战乱之中逐一粉墨登场,用王道、霸道、权谋、血腥还有诡计,在这个血与火的大时代里。编织着一幕幕似曾相识的精彩大戏。
然而,无论舞台上的戏剧是多么的精彩。承载着这一幕幕历史剧的中华大地,却已是不堪重负。
即使是最香艳的桃色绯闻,最新潮的摩登时尚,最潇洒的风流倜傥,也改变不了这个时代的黑暗底色。
从晚清到民国,经过连续几十年的内忧外患、征战动荡,这头沉睡的东方雄狮躯体上,早已布满了累累的伤痕,而其中最为扭曲丑陋却又最为繁华绚丽的一处伤痕,就是大上海的“十里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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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三年(公元1934年),上海公共租界
十里洋场,灯红酒绿,歌舞升平。歌不尽那锦天绣地,舞不够那纸醉金迷。
上海――这座被西方人称作“东方巴黎”的繁华城市――正用它独有的东方底蕴,混合着舶来的西方气质,吸引着无数人为之心醉神迷,趋之若鹜。。
就连时局的动荡,政权的更迭,外敌的入侵,似乎也没有吓退那些对大上海心怀向往的人们。
此时正值春末,树上嫩芽新退,翠绿的叶子在微风中摇曳,带起阵阵沙沙响声,澄澈的天空中零零散散地飘荡着几朵懒洋洋的白云,阳光伴随着云影投射进树梢的枝叶里,斑驳肆意地洒落在树荫下的草地上。
公园旁边的一座小洋房里,金奇娜抬起头,伸了个懒腰,摘下鼻梁上的近视眼镜,先是甩了甩因为长时间执笔而略显酸痛的右手,接着又活动了几下因为一直伏案低头而有些酸疼的脖颈。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的午后阳光略有些刺眼,使她刚仰起脑袋,便不禁略抬了下手,遮了遮恰好直射进眼里的光芒。
“……小姐,要喝点水吗?”
原本正在一旁收拾屋子的中年女佣张妈,看见女主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连忙关心地问道。
“……恩,好的。”揉了揉眼睛,金奇娜朝着张妈笑了笑,接过了她递给自己的杯子,“……张妈,你也别一直忙着擦家具了。还是赶紧休息一下吧,待会儿还要去接咱们家杏贞放学呢!”
“……哎,小姐,我就是这劳碌命,闲不住。”张妈不以为然地捶了捶腰,“……倒是小姐您可一定得要好好保重身子啊,昨天晚上又赶稿子赶到三更天呢!今天又是连午觉都没睡……”
“……没办法,杂志社那边催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