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大骂,雅?雅你奶奶个嘴儿!你个庄乌龟除了附庸风雅还会干什么?你是成心看咱家的笑话是吧?
钱能想起来了,刚才被那个卫兵撞倒在地,后脑勺磕了一下。现在这效果出来了,鼓起老大个包,刚才没注意没发现。这会稍微一碰,疼得要命。
钱能的动作让庄总督迷糊了:扶扶帽子吸口气,钱公公这是出的哪门子洋相?
他上下打量钱能两眼,心中嘀咕:这钱公公怎么弄得衣冠不整的?要不是知道他是个阉人,老夫倒想到妖精打架上去了。
钱能也不解释,他这人自重身份,很爱面子。他这个监军负有监督责任,连庄鉴也在他的监视之下。这要是在庄总督面前丢了脸,以后还怎么坐监军这个位置?
钱能说道:“总督大人,咱家此次来为的是新任福州守备的事情。”
“是吗?”庄总督打个哈哈,在一边坐下来。心中奇怪,这多一半到底给钱能送了什么礼物?怎么这钱能巴巴地为他跑来出头?
钱能说道:“张述刚刚上任,就敢殴打监军,篡夺监军权力,不许监军过问军务。可谓罪大恶极!于公来说,他此举有违圣意。于私,他把多监军孝敬梁总管的银子全给侵吞,那是梁总管亲自安排下来的。
他这种种行为,可谓自寻死路!咱家准备写折子参他!不知总督意下如何?”
“这个?”庄总督捻着胡须,半天无语,像在深思。
心中冷笑,多益半给你送了礼,老夫这边可半点都没收着。凭你一句话就想让老夫出头,你拿老夫当冤大头哄呢?
钱能知道这位庄乌龟是半天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他根本就没指望对方回答,自顾自说道:
“如果总督能够秉公处理此人,咱家也就不必再打扰圣上。梁总管那边,想必也对总督颇有好感。”
庄总督等了半天,见钱能没有继续说下去,才摇摇头,叹口气说:“难哪!难!”
“嗯?”钱能不悦的看着庄鉴,“何事为难?”
庄总督摇头晃脑说道:“此事监军有所不知啊。那张述并非吏部委任的普通官将,他这五品守备是圣上钦封的呀。他身负皇命,携带圣旨前来上任。
我这个总督能拿他怎么样?撤他的职那叫抗旨不尊。骂他几句他又未必当回事。他自从到了这福州,还从未来见我这上司,我亦对他无可奈何。”
钱能一愣,诧异地问道:“圣命钦封?咱家怎么不知道?”
庄总督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