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师怎么能落到这种地步?”
“是矣。不光我福州水师,天津水师、南京水师也都大略相同。”庄鉴说道:
“朝中对水师不重视,认为倭寇是藓痒之疾,瓦剌是心腹大患。又认为水师花费过多,却无战绩。这也都是实情。东边北边连年用兵,养不起啊。”还得加上官员们把水师当成摇钱树,层层剥皮。这话他就不会说了,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情。
张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庄鉴说道:“这水师的饷银是一拖再拖,越来越少。现在七月了,四月的饷才刚下来。难哪。说到饷银,你还没领吧?领饷的时候就得和那位钱监军打交道了,他要扣着不给你那就很难办。一会你去他那里时顺便问问吧。”
张述点头,“多谢总督告知。”
和庄鉴聊了一会后,张述告辞。一直到最后,这位庄总督都没说去不去。
庄鉴摇摇头,“原来还真是来打倭寇的,不过就派一个人来……这也未免太儿戏了。他一个人能做啥?”
张述出府后很满意,探明了这位顶头上司的态度,以后就好办了。庄总督根本不想管那些闲事,以后尽管撑开了折腾吧。
他本来没想去钱能家里找不自在,听庄鉴说饷银得去他那领,那就去看看吧。
一路走到钱府,门口的卫兵们恨恨地盯着张述,前天才杀了他们两个兄弟,今天又跑来干啥?
张述说道:“进去禀报钱监军,本官来了。”
有个卫兵一声不吭进去了,钱能正在摩挲自己的右肩膀,前天被张述卸下来又装上去,后来大夫检查说没出什么问题,但是肿得鼓鼓的,疼得要死。
卫兵报道:“公公,守备张述求见。”
“叫他进来!”钱能接到汇报后阴笑,“嘿嘿,果然来了。咱家一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慢,还是咱家亲自去迎接。”
钱能亲自迎接出来,倒让张述颇为意外,他不知道这个老阉货玩的什么把戏。
钱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啊呀,张守备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说来咱家前天被驴蹄了一脚,这胳膊到现在还没好,还请恕罪啊。”
张述见他装模作样的觉得有挺搞笑,也学着笑道:“公公说得哪里话来?我看您不像是驴蹄了胳膊,是驴踢了脑子。”
钱能心中愤怒,脸上笑道:“张守备是在骂咱家!”
张述可不是吃素的,满脸笑容反问道:“没有没有。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