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张述指指自己鼻子,“我啊?张述。”
禁卫军怒喝道:“跪下迎旨!”
张述笑眯眯地说道:“万岁曾有口谕,免我下跪之礼。你们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不会是冒充的吧?”
真的假的?禁卫军士兵都一齐回头看向宣旨太监。
宣旨太监冷冷说道:“咱家不管那些,咱家奉诏前来宣旨,就是要把仪式做足!”
张述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那没办法了。我是绝对遵守圣谕的,不会下跪。您请回吧。”
宣旨太监冲众禁卫军士兵一呶嘴,说道:“张守备的膝盖可能受伤了,自己无法下跪。你们几个帮他一下。”
那几个禁卫军士兵心领神会,立即有四人跳下马朝张述走去。
张述冷眼打量他们几个,满身金色的盔甲,上面装饰得花里呼哨,盔甲薄得像是一层纸,上面还有缕空的花纹。好看是好看,但是要说防护能力,几乎全无。他在心中做了评价,这就是几个依仗队士兵。
这四人走到张述跟前,伸来来按他肩膀。
张述身子向后一退,毫不客气的揪住对方胳膊来了个过肩摔。
“啪”的一声,随后就是哗啦哗啦的铁片摩擦石板声音,那个禁卫军士兵被摔得不能动弹。这一下子摔得真够重的,盔甲都变形了。他咬着牙抵御五脏六腑的翻涌,不敢在这个时候呻吟出声。
剩下的三个禁卫军士兵一看张述竟敢动手,都把目光投向了宣旨太监。
宣旨太监也惊呆了,他活这么大从未见过这种事情,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闻所未闻。
后面看热闹的众官倒吸了口冷气,这个二百五守备真是无法无天了,连宣旨的人都敢打。
张述手下的那些将官都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身子不停的哆嗦:我的天啊,张守备这是存心不要命了。
鸦雀无声,宣旨太监终于清醒过来,厉声吼道:“竟敢打钦使依仗,把他拿下!拿下!”
三个禁卫军士兵听到命令,立即朝张述包围过来。
可惜他们只是仪仗,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威严好看,根本不是张述的对手,再加上盔甲单薄,一动手就吃了大亏。
三人呈扇形冲上,张述侧身让过迎面来的一拳头,身子朝前一靠,肘部顺着右侧最边上那人的胳膊击在他肋下。
比烟筒皮都薄的凯甲被这一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