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枝。你们如果过去的话,可能会触发其它机关。现在你们虽然穿着铁甲,但是马却没有装备铠甲,容易受伤。”
两侍卫恼火地说道:“这个家伙只会暗中下手,真不是个东西!他怎么就不敢出来堂堂正正打一仗?”
堂堂正正打一仗?那天晚上人家十一个人就敢闯庄子,要不是我击毙十个结果肯定是被血洗。张述不想打击他们,摇摇头说道:“对上他一定要小心。他的箭射得太准了。”
两侍卫点点头,说道:“遵命。”
张述说道:“这里适合隐藏的地方太多了,以后真应该少来这儿。”说着话,他露出笑容说道:“不管怎么说他这次是失败了,我们往回走。”
两侍卫疑惑不已,“这都快出城了,怎么又往回走?”
张述说道:“这条路是咱们经常出入的路,他在这里已经准备了好几个狙击点,只需要简单的布置就可以启动。如果再往前走的话还会有偷袭。回头。”
说着,张述转身纵马奔驰而去。
在前面的一家临街面房间里,廖全两眼血红的看着张述离去,紧紧地握紧拳头。
他知道张述身手厉害,不是轻易就可以暗杀掉的。所以他在这个街道上布置了三个伏击点。
第一处只不过是个清除张述侍卫的陷阱,那座房屋已经被他锯断支柱,在地上勉强撑着。用那一枝箭引诱张述侍卫过去查看,然后拉倒支撑房子的支柱,让房子塌下来,把里面的人砸死。
后面的两个陷阱才是针对张述本人的,不想只发动了一个,这个传说中狗胆包天的张述竟然夹着尾巴逃跑了。原路返回?廖全的布置中无论如何没有这个准备。
“又一种刺杀方式暴露了!他怎么就跑了?”廖全心中又惊又怒。他知道,这次失败就表示,这种在街面上布陷阱的方式再不会成功了。
张述从东门出了城,战马奔驰着驶向府地。
路上,经过自己圈定的新建火药厂,那里已经有不少人在施工建屋。工人们热火朝天地干着,忙忙碌碌。
张述停下来看了下,检查他们的工程进度。
工匠的头见守备大人来视察工作,连忙跑过来接受询问。
在张述设计中,这个火药厂子并不只是一次性用品,他想把它建成一个堡垒。
这个堡垒安在安泰河边,既可以监守河道,又可以起到巩卫自己住处的作用。
张述正在把自己的设计理念解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