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王摇摇头,“其实是我家十七福薄,见不到你这位奇人。唉!”他突然想起杨絮来了,于是问道:“你和那位杨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完婚?”
张述说道:“大概明年或者后年吧。主要是她家里那边没解决好,她年纪又稍小了点。这次去京师,我再去她家里试试。”
听到张述说起去京师,陵王叹道:“你这次去京师,凶险重重啊!”
张述点头,“是的。不知道王爷有什么消息?”
陵王说道:“消息倒是没多少,不过本王可以分析这朝中局势。你这次单人独马去京师,梁芳必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他不会再让你到福州。兵部那边也不想有一支不听话的军队。文臣们对你也没什么好感。凶多吉少啊。”
张述说道:“王爷所言极是,但是圣命难违,再凶险也得回去。”
陵王对宪宗父子其实是相当失望的,认为英宗、宪宗都太过软弱,对朝臣过于纵容。
他心中暗想,朝中局势这么凶险,我就不信皇上看不出来。他这次召你回去,无非是群臣施压他扛不住了,想把你交出去。
但是这话他只能想想,不敢对张述说出来,接下来只是好酒好菜地款待张述,不再谈论朝政。
第二天,张述又顺便去了趟洗煤焦炭厂和钢铁厂,石油厂。
这三个厂子现在发展得都很不错,炼钢厂也出了一炉优质钢材,不再是老出废铁了。
张述检查了那些优质钢材,摇摇头,这些钢材比起其它的钢质量提高了很多,但仍然不够,还得精炼。
如果拿这些钢材造枪管的话,只需要三枪,枪管就会被烧红变形。
提了一些意见后,张述又匆匆地上路了。
皇帝在京师等着,耽搁不得。
四月,张述回到京师。进城时他对着高耸的城墙无限感慨,“如果有可能,我真不想回这里。京师真不是一个好地方。这四堵城墙内暗伏着多少杀机!”
侍卫莫名其妙,“大人,这京师重地,天子脚下,也能杀人?”
张述答道:“是啊。京师乱得很,你们一定要小心,别被人家暗算。从此咱们就得同出同入,谁都别落单。”
两侍卫点头说道:“遵命。”
张述轻轻一磕马,说道:“进城吧。”
三人骑马随着人流挤入城内,寻找客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