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做什么?”中年人脸上的表情愈显得奇怪起来:
“一把十块钱的茶壶,和一把一百万的茶壶,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不就是用来喝茶的?你不用来喝茶,整天放那做什么?那不是茶壶了,那是金子了”
方勇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话,真是见了鬼了!这茶壶,可比金子值钱多了。
中年人对着茶嘴喝了一口:“这人那,就这样,一把十块钱的茶壶,打碎了,被偷了,不心疼。可一把一百万的茶壶,打碎了,被偷了,整天哭天喊地,抹着眼泪要自杀。想不开那。想不开那。
其实这些人要是想穿了这里面的本质,不但不会觉得心疼,还反而会觉得欣慰。为什么那?因为你的宝贝碎了,没了,从此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想着宝贝放哪安全,宝贝会不会被贼惦记着。这么一没连晚上睡觉都会踏实点,你说是不小兄弟?”
方勇沉默在了那里。
中年人的话并不是失心疯说的,这话里似乎带着太多的玄机,带着太多做人的道理!
“怎么了,小兄弟?”中年人笑着说道:“你也别太把我的话当真,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人那。一步入四十岁,话就多了,来,抽烟。”
中年人了一根烟给方勇,方勇接过,见居然是五毛钱一包,不带过滤嘴的“琥珀”烟,这年头抽这烟的人可实在少之又少了。
方勇接过了烟,先帮中年人点着,接着给自己点上,抽了一口,实在太呛了,连连咳嗽,中年人哈哈笑了起来:
“这烟抽不惯吧?可我就喜欢这味道,其它烟别管再好,我都觉得没有意思。”
“是抽不惯。”方勇老老实实地说道:“我记得我第一次抽烟,抽的是牡丹烟。”
“好烟,好烟。”中年人连声赞叹,忽然问道:“怎么有闲心思到这荒凉的地方来?我看小兄弟的穿着打扮谈吐,也是个有身份的人那”
方勇把烟握在手中,任凭燃烧,叹了口气:“心里有些烦,所有出来散散心,原想着这里没有什么人”
“结果遇到了我。”中年人微笑着说道:“那就说明咱们俩有缘。这心里有事那,一个人憋着不好,干脆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怎么样?”
方勇沉默了下:
“你说,假如有个人,恩,比如就是你的朋友,其实也不算朋友,总之咱们就当是朋友。这人呢,很有钱,但钱又不是自己赚来的,是靠一些也说不清正当还是不正当的手段聚拢起来的,而且数目很大,大到都会害怕的地步
可现在。这人的资金出现问题了,有可能垮台,甚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