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老张岁数大了,耳朵不好使,听不到,四们刚去吧。
说完,伸手探进栅栏门内,撩开铁丝拧绞成的小门搭,双手提起栅栏门朝里走了几步,露出了一个大门缝。方勇和秦国华锁好车门,跟着姓真嘉进了院子。
院子里面还有两道院门,一道直檐雕花如意门后面是一堵八角屏风墙,屏风后面是一道卷檐金柱垂花门。这是个一进三院的宅子,院子早已破落,如意门内的厢房早已变成了一堆瓦砾,屏风墙斑驳不堪,摇摇欲坠,两道内门也不见了门扇,门据上精致的木雕花裂开一条条的缝隙,门墩石中间的门槛不见了踪影,只留在门墩石上两条宽宽的缝壑。这院子虽然破落了,但仍然试图向来访的客人讲述它的过去,墙角凌乱堆放的雕刻精美如艺术品般的石雕不过是几块缚马石,院门上绿色的琉璃瓦告诉你这家以前的主人身份显赫,西墙脚一块四陷下去的地方曾经是池塘,里面曾经有一群锦鲤在池塘中间的假山下来回游动堂楼里透出昏暗的灯光。姓真嘉嘴里边嚷嚷叫着老张,边伸手推开了屋门。灯光确实很暗,方勇盯着灯泡看了一眼,能看清楚灯泡中间橙黄色的灯丝。
一个老人坐在大砖饶上,见到有人进来,眯着眼睛仔细地望了姓真嘉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姓真嘉,你怎么来了,我知道,上次我问你借了十块钱,但现在我真的没钱棚”
姓真嘉走近老人,附耳过去大声说道:“老张,我不是来跟你讨饥荒的,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啊,救助金下来了?昨儿个村会计才说救助金快下来了,今儿就能领了”
“什么呀,不是,不是救助金。你不是让我给你卖掉那个祖传的罐子吗,我给你找了个有钱的大老板,人家想要你的罐子。”
“罐子我寻思过了,罐子是祖传的,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变卖老祖上传下来的物件儿,不合适,死了也没脸见祖先呀”老人沉默了一阵后朝姓真嘉说道。
姓真嘉显得有些尴尬,招呼着方勇坐在屋子中间的老爷桌旁后,走近砖炮坐在老人身边说道:“话不能这样说,老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就是留给后代的,你孙子快要上大学了吧,那要好多学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守着罐子一辈子没人说你。可你要耽误了你孙子上学”
“别说了…我给你拿去”一提到他孙子上大学,老人便急了,颤巍巍地从饶上下来,踢踏着布鞋走到妩对面的墙壁前面。墙壁上嵌着个枣红色的大橱柜,柜子上钉着暗黄色的如意纹铜环,铜环中冉本应该是铜锁,现在已变成了一把普通的铸铁锁。老人伸手在兜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了一把白铝钥匙,晃晃悠悠地打开了锁,拉开橱柜门,伸手进去一阵摸索
姓真嘉急忙跑过去说道:“你告诉我在哪儿,我给你拿,你别不小小心给摔坏喽。”
“没事,我能拿稳,我有力气,昨天还下地锄了半亩草来着。”老者一只手捂着橱柜门,一只手在里面摸索,却不移动脚步,用自己的身子把橱柜露出来的空隙挡了个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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