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再说行么。”
侯宗德脸上的笑容抹下去,变得严肃起来。
方德生又说:道“后来我们去人民银行了,行长倒说可以考虑,他说只要您去,要多少钱都给,我看您就亲自去一趟吧,看来我的面子太人家不买我的情呀。”
听到这里,侯宗德明白方德生把问题又推过来了,他当然不会去找银行的那位倔老头,上一次被人家骂得狗血喷头,扬言如果惠泉不把几个亿的借款还上,就去找上级领导要。如今听说让他去,侯宗德知道人家不是借款,而是要债。但方德生已经说到这种份上,他不好再说什么了,点点头说:“好吧,过段时间我去试试,不过这老头反复无常,到时候不认账也说不定。”
侯宗德见方德生正看着他,说:“这件事先放放,你去忙你的吧。”
方德生走后,侯宗德焦躁不安地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突然,他拾起那两条红红的烟扔到了地板上,然后盯着那两条烟皱眉头。过了一会儿,他深深气,把的条烟捡起来放进抽屉里。摸起电话要通金方刀利电话。
金方才接到电话立刻赶过来,进门看到侯宗德站在窗前,眼睛呆呆地望着窗外,留给他一个肥硕的背影。再看看烟灰缸里还冒着烟的烟蒂,知道方德生刚刚离去,便说:“侯书记,刚才我来过了,听秘书长说方市长在这里,就没进来。”
侯宗德冷冷地问:“轩情办得怎么样?”
金方才说:“方市长倒真出力,最后把老头子马老都搬出来了,刘书记却把方市长批评了,他认为我们市的经济是可以的,并说如果再去凑热闹,就要问您是怎么搞的,报表是不是瞎编的。后来我们又去到银行,行长说可以考虑,但要求您亲自去,并说只要您去了用多少款都给,方德生就回来了,我看行长那意思不是想借给我们款,是想要我们还款。”
侯宗德点头道:“我知道了。”
侯宗德停顿了下接着又说道:“方才。要把握好机会了,我看到有些人老是占着位子不办事。看来有必要动动了。”
金方才点点头,没说什么。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不由长长地吐出口气来。想到侯宗德对他说的那些话,心里感到有些沉重,是不是他预感到什么了?如果他现在就对自己产生怀疑,那对自己将十分不利。方德生无论根基多么好,但他毕竟才到这张位置上。金方才忧心仲仲地回到办公室,给方德生打了电话,对他汇报了自己去侯宗德那里的情况,并把侯宗德说的调整班子的事也说了。
方德生说了声:“方才,你放心吧,我有数。”
金方才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放心
放下电话后,金方才还是不放心,他联系山西一位朋友,让他搞件东西,想送给侯宗德。朋友是搞文物生意的。手里是有好东西的。侯宗德这人对女色不上紧,也没有酒瘾,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