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第二天送看守所刑事拘留了。”
“是你救了他?”丁奇明知故问,也问得轻描淡写。他也从烟盒里掏出烟,用火机点燃,吧嗒吧嗒地吸起来,仿佛这烟是他的早餐。
钱芳菲没有回答,但自言自语:“这家伙去了哪里呢?”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既显得不像问,又将信息传送到了旁边。
可丁奇根本像没听见。他才不上这个女人的当呢。
过一会,丁奇把烟圈吐上不高的天花,眼睛翻了一下钱芳菲后说:“你是怀念他的床上功夫吧?才几天不见,就这么念念不忘。”说着,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端在手里,把烟灰轻轻一弹,然后又说:“不是我打击你,他老婆虽然没你性感,但其他地方比你差不到哪去,或者还强。人家虽是乡下女孩。但年轻,才二十二岁。”
钱芳菲毕竟是钱芳菲,她不是一个整日苦瓜脸的女人,尽管作为一个未婚女子带养着私生女是一件让所有人都侧目的事情,周围的一切风言风语也够她这几年受,再加上海芸和那个臭男人(她不知道那是海芸的姨父)骗她的钱让她近日不得安宁,如今又添上黄汉和洪帆的失踪。这些都是她的远虑和近忧。但她还是调剂好了自己的心情。见丁奇说到**上了,便咯咯咯地笑起来。并说:“你懂啥?漂亮是女孩短暂的富贵,性感才是女人永远的福社。”
丁奇嘿嘿笑着,放下烟灰缸,一手摸着钱芳菲胸前的“福社”说:“也是啊!”
钱芳菲身子往康宝乐边挤了挤。不知何故,刚醒过来那会,她讨厌丁奇的亲昵举动,但现在吸了一根烟后,荷尔蒙激素就大增了。
最后,干脆就将身子压到了这个还算身强力壮的男人身上了。
丁奇说:“不说黄汉了?”
“怎么不说?其实他也是个人才,嘴巴比我当律师的还会讲,写的东西也不错。他说出的话一套一套,道理一通一通,把公司二十多个营销员练得一个个乖乖听话。”
“朱老板应该喜欢,怎么就要将他送大牢了?”
“对,姓朱的是特别喜欢他。你想啊,他一个卖冰棒、贩卖饲料出身的,生意虽然做大了,做得自己都成了全国人大代表了。但总归,他做生意还行,要管好营销队伍哪能?前几年,公司的营销队伍都是他抓的,他越抓越乱。自黄汉来了后,就改变了以前营销员普遍贪污挪用公款的现象。现在的营销员都说学到了东西,学会了营销道德,并且,营销业绩也大有提升。”
“这不很好嘛。不过,你说从他身上学到了营销道德?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是这样。但黄汉是你的手下,你却让他到我们正心一
你们男人哪,有哪一个是值得信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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