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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其实文艳跳槽的踪迹早就有了!前几天晚上我去买衣服,想找文艳帮我参谋。
文艳不是会穿衣打扮嘛。
那天她向我透露,说想去宜昌散散心,她最近很烦。
方勇说。
也许是美丽的美女多。
他想入美女窝吧。
说着,车子差不多就到了工地。
但方勇把车停靠路边时,并没有想下车的意思,也没有吩咐小曼下车。
小曼平时都是听了吩咐才下车的。
如此。
她也就坐着没动。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盯着不远处的那栋媒体城大楼。
那是建成后将成为惠泉拥有最大裙楼的一座城堡!现在,即将封顶。
大楼的全身还绑满脚手架,除了它庞大的身躯外,外壳没有半点美观可言,如同一个立在草原上的巨型白蚁窝。
方勇情不自禁地呼吸了一大口气。
这栋楼蕴藏着他们的梦想,也折磨着他们的生命。
感觉这近一个月来,为它欢,为它痛;为它喜,为它忧;为它劳神费力,为它茶饭不思。
有太多的梦想和现实,又有太多的无奈和快乐。
要是再过一月,一切都见分晓。
一月后。
成与败,功与名。
一切都将明朗。
成,日后路过此地会无限骄傲和神往;败。
路过时,不,只要谈起,就会无颜以对,黯然神伤。
面对未知,面对未知前的惶恐,人们总是说,时间能解决一切。
但方勇说,时间能折磨一切!解决一切仅需一月,但现在折磨人却如同一个世纪!也许,人在世上,本就是处处受折磨的。
如此便痛苦多于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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