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成简单的马尾,秀丽的脸庞晒黑了些,皮肤显得有些干燥。韩宇早就注意到这位双眼明丽的女孩,但她身边一直围绕着几个献殷勤的男生,他觉得自己长得有点老相,就没有去凑热闹。这次他特意选了个靠门的位置,留好了座位,想来个“虚位以待”。因此他一看夏琳走上车,马上举起手里的矿泉水,冲她扬了扬:
“坐这里吧,打了多少环?”
“谢谢了。”夏琳接过矿泉水,自然而然地在韩宇身边坐下,开玩笑似的摇摇头,“才38环。”
“哎呀,很不错了,打枪不是女孩的事,女孩是用巧劲的。”韩宇突然觉得自己的口才非常流畅,他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咦,这个你也知道?”夏琳喝了几口水,“总算活着熬出头了这三个礼拜,真要命”
“我叫韩宇,”韩宇认真地伸出手,“我刚听说,下面还有一个极限生存训练呢。”
“哦,我叫夏琳,”夏琳伸出手匆匆和他握了一下,又缩回来,“你说这还不算极限生存?还有更极限的吗?”
被夏琳私下叫苦的这三周,确实是一种魔鬼训练。
飞扬专门为这一百来号新人,在深圳大学租了教室和宿舍。每天七点半集合,早餐过后就是三小时的军训。军训除了“队列操练”,就是“操练队列”,枯燥乏味之极。
江涛想以最枯燥单调的练习,磨炼新人们的耐性,去掉他们身上的浮躁之气。因为销售拿订单,本身就是个需要耐性的活,有时客户三四天见不着面,就得等待。
飞扬想通过这种训练,让新人们学会自动自觉,没有犹疑地服从:为什么要把被子叠得有棱有角?为什么正步走脚掌要离地面25厘米?还有无数的为什么,完全没有理由可讲,只因为带队老师下了这样的命令。江涛和崔大伟都觉得,一旦训练出这样的“士兵”,整个销售部就能成为一支强有力的军队。
每天紧张的操练结束后,接着是填鸭式的知识课,崔大伟唯恐自己的部下学得太少,到时面对客户怯场,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快速填进他们的脑袋。
本科要学一年的通信原理,三天就生吞活剥地讲完;数字交换机发展史,两天就匆匆而过;但哪个学员也不敢马虎,因为刚学完就是严格细致的考试。
专业课考完,就请研发部讲飞扬数字交换机的部件和性能,然后组织这帮被赶上架的鸭子,到车间里拆装报废的数字交换机,直到他们对这台原本充满神秘感的高科技设备,完全了如指掌为止。
就算对自己的产品了解透彻,还远远不够。崔大伟又变戏法似的拿出十几家对手的产品,要他们详细总结别人的长处、短处,可能的价格区间。再让每个人分别扮演不同公司的销售,全力用自己的长处,攻击他人的短处。他想通过这番训练,让新人对市场上的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