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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忆如笑了笑:“中河煤业我们肯定会往上做,可也只能尽力而为,我们不能承诺股价一定会上涨到什么程度。因为影响股价的因素有很多,买方、卖方和上市公司同样具有定价权,这些我们无法左右。加上现在已经有人在喊中国股市泡沫太大,要回归国际股市的定价水平,有人早就在主动通过抛售股票来实施自己的定价权。要是我们做得太过,和那些人发生冲突,那就不太好了。”
薛凌毫不含糊:“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个个铁嘴铜牙,我懒得跟你们争这些没用的。还是刚才那话,中河煤业股价必须拉高两成,两周以内完成。国庆假期就快到了,我不想到时候出现什么新的变故。”
薛凌竟会如此蛮横,这简直是最后通牒。刘忆如难掩心中的愤恨:“基金操盘有自己的步调,不用别人指手画脚。”
薛凌冷笑一声:“有自己的步调?刘总最近的家务事多了,难道都是按自己的步调来的?”
此话一出,刘忆如顿时想到了那段视频,她的面庞立刻惊得煞白:来是你”
薛凌很是得意:“刘总的家务事我这外人只是我那个事,还真要劳烦你多费心了”说完,薛凌甩了下手,扬长而去。
薛凌甩手离去的那一幕在刘忆如的意识中不断重复,她感觉心生生地抽痛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可又吐不出口,全部堵在胸口,就像被人卡住了脖子马上要窒息似的。
何涣见她这样,立马上前扶她坐下,同时安慰她说:“过去的事,还想它干什么?薛凌这人不知轻重,胡言乱语,你用不着跟她计较。”
刘忆如连连摆手说:“阿涣,有些事你不懂,我也不能多讲。唉,都是我的错”何涣听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正在发愣,刘忆如抓起他的手:“走,去海边。这儿的空气太呛人,我受不了。”
路上刘忆如没说一句话,只是断断续续地哽咽着,一直把车开到海边。
何涣不知道薛凌为什么要刁难刘忆如,困惑,愤恨,最终都转化成了对刘忆如的怜惜。
车停到了海边的公路上,刘忆如转身猛地扑进何涣的怀中,使劲地抱紧他,圆润的身体分明在颤抖。
“阿涣”紧跟着,刘忆如泣不成声。
“忆如,别怕,我在你的身边,你什么也别怕。”何涣轻轻抚摸刘忆如的脊背,闻着她身上的发香,感受她充满弹性的张力,一股男人顶天立地的气概让他陡然升起宁愿为她献出一切的愿望。
过了一会,刘忆如从何涣的怀中坐起来,抹干眼泪,下车走到海边,何涣跟了上去。
潮水涨了上来,浪花打湿了两人的裤脚。初秋的海水乍暖还凉,一股凉意从两人的脚根往全身漫延。海风习习,刘忆如穿得很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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