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社长放过了他。虽然给赵天下了处分,但刘社长还是极为赏识赵天。他找赵天谈话的目的也是叫赵天不要有什么包袱。社里培养赵天的计划并没有改变,只要赵天好好干,社里不会亏待他。
赵天没有把刘社长的许诺放在心里,他在担心金淼淼。穿过柳条巷,见到赵天,金淼淼的父亲一把抓住赵天的手,这位老实憨厚的男人,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忧心忡忡地说:“从前天晚上回来,淼淼也不说话,也不吃饭,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问她,什么也不说。徐大妈让我帮她拉几车煤,让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我又不放心。所以我请你来,劝劝淼淼,淼淼最听你的话了。”
“大叔,你忙你的。淼淼交给我。”目送着金石庄佝偻着身子离开,赵天一阵心酸。于丽水走了,对这个中年男人造成的打击很大,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惟一的一个亲人――女儿金淼淼身上。金石庄是个外地男人,当初流落到永嘉,生病时躺在街头,几天要饿死,是于丽水看他可怜喂他喝了米汤,又请了大夫帮他治病。病好后,金石庄感激于丽水,为她家做了许多体力活。后来两个人结婚,有了金淼淼后,金石庄不同意让孩子跟着姓金,他的理由很简单,没有于丽水,他金石庄没有了命也就没有后代了。但在于丽水坚持下,孩子还是姓了“金”。
赵天看到金淼淼时,她正在织那件织了几个月的毛衣。见赵天进来,她脸色平静地说:“天哥,又是爸把你找来的吧。爸也真是的,你事情也不少,这样做不耽误你做事?”
赵天笑笑,说:“我这个职业,没有别的好处,就是自由,时间归自己支配。你这几天没有上班,为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金淼淼落魄地低下了头,开始低声抽泣,这异常的表现让赵天的心揪紧了,他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人都说我歌唱得好难听,可是他们之前为什么为我喝彩,胡老板还说我能得冠军呢,他们都在骗我。”金淼淼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涌了出来,大声哭起来。赵天难过地看着她,他能想象发生的一切。闪烁的霓虹灯,金淼淼孤零零地站在台上,台下那么多看不见脸的在狂叫,嘲讽着金淼淼。想到这里赵天心里更加可怜金淼淼了。她的所谓歌唱天赋,是方青云一手制造出来的,并把金淼淼推向了舞台,现在不用说也是方青云在背后指使,将金淼淼重新推下了台,让她重新变回了丑小鸭。这样的心理变化,一般人都很难承受,何况金淼淼还遭遇了丧母之痛。
赵天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同时也能感受到方青云那种为所欲为。金淼淼擦干眼泪,说:“其实我也知道我唱歌不好听,但是还是感谢青云让我登上那个舞台,以前我没有勇气走上台,现在我上了舞台,应该知足了。”
赵天想点破这一切都是方青云在背后捣鬼,但转念又想,看金淼淼的情况还是不说为好。即便点破了金淼淼也未必相信。赵天安慰说:“淼淼不唱就不唱,天哥为你找别的事做吧。”
金淼淼摇头拒绝,她说:“我不唱歌,可我还能做服务员。再说,我本来就是那里的服务员。”
赵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