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喝点什么?光顾说话连水都忘了给你倒。”肖娜说着要去沏茶,但被朱国平拦住了。他看了一下手表,站起身说:“太晚了,我该走了,你要好好养病。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就给我打电话。”
就在肖娜准备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床柜上的电话响了。肖娜对朱国平做了个抱歉的表情,然后拿起电话,“喂……凡凡……什么……孟叔叔怎么了?”肖娜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随之提高了许多。
“好,你呆在那里千万不要动,我马上就去。”肖娜说完,急急地从床上起身下地,由于起得太猛,眼前一阵晕眩,腿下一软,竟跌倒了下去,站在一旁的朱国平急忙抢上一步想把她扶住,但还没容他的手伸出去,肖娜便已经倒了过来,朱国平来不及多想就把肖娜死死地抱在了怀里。她的后背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手臂便自然触到了她的整个胸部,尽管隔着一件羊绒衫,他还是异常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里面的一对凸耸着的ru房的起伏波动。她的头发此刻也贴在了他的脸上,使他嗅到了仿佛是从每一根头发丝里发出的一种淡雅的芬芳。这一切来得是那么的突然,在丝毫没有精神准备的情况下,不啻于一场突然袭击,使他有些发懵。但这一切只不过是极短暂的一瞬,很快,恢复过来后的肖娜立刻便挣脱了他的手臂。
“你不要动,有我呢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一边松开手臂一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是孟连喜,他撞车了,现在在医院里,凡凡说要马上送些钱过去。”肖娜谢绝了朱国平的搀扶,想去换衣服,但被朱国平又一次拦住了。
“你有病,我去都是同学,我去不是一样吗?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朱国平的情绪也有些激动起来。
他的话使肖娜冷静了下来,她没再坚持。
朱国平赶到那家医院的时候,孟连喜已经照完了片子,被推进了骨科处置室。据大夫讲,伤者是右小腿的骨头被撞裂,问题不是太严重,但要打夹板和石膏。朱国平便和肖娜的女儿凡凡――那个在照片里微笑的小姑娘一起坐在处置室外的走廊里等。这是一家规模不算太大的区级医院,也许是装修年头已久的缘故,到处都显得有些陈旧。每个科室门上的牌子也都有些歪斜,而且写得很马虎。比如,朱国平坐着的地方正对面是一间抢救室,但牌子上却写成了“抡救室”。过了好一会儿,打好石膏的孟连喜才被护士用轮椅推了出来。
孟连喜见朱国平赶来了,急忙恳求朱国平马上将凡凡送回家去,说,不然肖娜会着急的,又说凡凡明天还要上学。他这里不用照顾,一会儿单位和家里都会来人。他还埋怨凡凡不该给肖娜打电话,肖娜正在生病,知道了只会着急,反倒对身体不利。但朱国平坚持要等到来了人再走,否则,肖娜问起来他没法交待。
过了没一会儿,孟连喜的妹妹一脸焦急地赶了过来。朱国平和孟连喜上中学时住邻居,和他的妹妹自然很熟,便安慰了她几句,然后帮助把孟连喜扶上出租汽车公司专门派来的出租车,才带着凡凡离开医院。
朱国平到家的时候,龚燕已经睡熟了。他给肖娜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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