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了打桩机,每台打桩机前至少都围着几十个人,他们手中都拿着木棍或铁锹,盯着工人们的一举一动。带头的几个人都坐在工地的临时办公室里,有的没地方坐,干脆坐在了办公室的桌子上。
阿玉走进工地办公室的时候,他们正在抽烟聊天。阿玉认识其中的两个,一个叫黑子,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又短又粗,皮肤黑得像是非洲来的朋友,连头发都有点像非洲人,全是短短的卷紧贴在头皮上。他是工地南边大辛村的,他哥哥是大辛村的村长;另一个也是又矮又壮,名叫胡全,三十七、八岁的年纪,是工地东边胡店村的,长着落腮胡子蒜头鼻,两边胳膊上都刺着青,一脸的凶悍样。他因为打架伤人被判过两回刑,老婆也早就跟他离了婚,至今光棍一个。这两个人显然就是这次闹事的头。
公司派驻工地的负责经理老曹脸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冷冷地拿眼睛看着黑子和胡全,一言不发。
黑子和胡全两个人态度强硬地拒绝阿玉谈判的要求,就是一句话,给钱,不给钱就别想开工
阿玉耐着性子问:“你们到底要多少钱才算够呢?”
黑子狠呆呆地说:“一口价,一家一万,立马给钱,咱们好说好了。一周之内见不到钱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阿玉想了想,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到乡政府找李乡长。乡里的人说李乡长不在,开会去了。于是阿玉打李乡长手机,没人接。只好给区里打,区里一位值班的干部说这事还得找李乡长,别人办不了。给派出所也打了电话,派出所说今天事多,人都派出去了,等一会儿人回来了就过来。
这时候,韩总从外面不紧不慢地溜达进工地的办公室,就他一个人,司机也没跟着。韩总进门后偷偷向阿玉使了一个眼色,阿玉明白了,就问他:“韩总什么时候来?”
韩总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回答说:“不知去哪儿了,一直联系不上。”
黑子和胡全他们都知道房地产公司的头儿姓韩,但从来没见过,所以不知道进来的这位就是。韩总找了把椅子,在墙角里坐了下来,掏出支烟来抽。阿玉对黑子和胡全说:“等韩总来了再说好不好,工地先恢复施工。”
“不行”黑子与胡全异口同声:“看谁敢干,谁干就打谁”一边威胁还一边不干不净地骂着。就这样一直耗到吃午饭的时候,黑子和胡全等人就在工地办公室里呆着,坐累了就躺在桌子上,烟头扔了一地。十二点多钟的时候,村里给村民们送来了吃的喝的,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外带啤酒。阿玉早上本来就没怎么吃东西,加上整整折腾了一上午,肚子里早就空了,看到又白又暄的包子馋得够呛。
韩总在办公室里只抽了一支烟就走了,他知道再在这里呆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临走前他把阿玉叫了出去,告诉她自己去找一找市里的关系,让阿玉先在这里顶一下,并嘱咐她千万不要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以防吃亏。阿玉便在工地上坚守着,后来看两边的人都开始吃饭了,便也凑合着吃了几口民工的大锅饭。一直到了下午,见村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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