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去了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又戴上眼镜,强坐在沙发上看各地喜庆节日的场面。
郑画也一直没闲着,她收了第一批红包后就回自己房间里看春节文艺晚会,接着又上网玩了几个小时游戏,到凌晨才睡。
胡大姐在换水果和点心,又准备了一排纸茶杯,且自言自语道:“黄山这干儿子想得真周到,昨天中午就要郝柯涟给我送来了水果、花生、瓜子和糖。这些我还真没跑一下腿,花一分钱。以前在北京啊,都累的是我一个人。”
见没人接应,转头一看,郑京在沙发上偏头睡着了,眼镜掉在一边,右嘴角还流着涎水。
她就轻轻嘘了一下:“唉,我家郑京老了。”
天亮了,整个城市就沸腾了,鞭炮声此起彼伏,声声炸耳。郑京就醒了。他找到眼镜戴上,说:“咦,我怎么睡着了呢。”
然后他走到阳台上,看了看远方,又伸伸手,蹬蹬腿,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感叹道:“还是南方的春节更像春节啊,哪像北京,鞭炮都不准放,冷冷清清,没有一点过节的气氛。”
胡大姐在一侧陪着,说:“是啊,你如果早来几年,我们就不走了。南方多好啊”
九点,就有人敲门了。胡大姐赶紧去开门,是贾志诚率厅党组其他成员来拜年了。大家纷纷双手相握,举过头顶,口里说道:“厅长、嫂子,新年好,新年好,恭喜发财,恭喜发财啊”同是一个班子的人,就有一个潜规则,互相之间不送钱物,只是口头祝福,清贫致贺。而且不做过多停留,见完就走,大都说道:“我们还得去别处转转。”
郑京两口子当然希望他们快走,免得一会儿人多了,互相见着尴尬。郑京就说:“好好,我今天会来些客,又是我带班,就不去各位家拜年了。贾厅长,你就全权代表我算了。”
他们走后,郑京家就开始川流不息,门庭若市。魏聿明带老婆、高智带老婆、陈兴福带老婆、林玉芷和白晓洁带老公等,厅里只要有职务的,无论大小都分期分批来了。如今到领导家,都不兴提东西,大包小包不如红包。红包大小和送礼者职务、**大小挂钩。比如高智,送的就是个三万元的大包,名列全厅第一。人事处副处长梅蒙送了一万。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魏聿明、陈兴福、白晓洁这些人就大都只是礼节性的,一千两千,意思意思,说明他们来了,说明他们没有忘记领导,如此而已。
晚上清点成果,把胡大姐笑成了一朵牡丹花。她把钱锁进了卧室一只小箱子里,然后问:“那个高智怎么送这么多?平时来玩牌倒是玩得不多。”
郑京说:“再过两个月,时步济就要退了,腾出了一个副厅长的位置。他各方面条件都符合。省委组织部和我打了招呼,要我们提前做些准备。高智是人事处长,他自然知道厅里的状况。”
胡大姐说:“我看这个人行,年龄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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