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莹哧地冷笑了一下:“是,是当老板,搞房地产的。但他也入错了行。他应该到官场发展,而不应该到商场。他为人狡诈,不真诚,骗一点算一点,骗一个算一个。所以,和人玩不长久,没人愿帮他,亏了不少。还是我给他注资,才勉强撑到现在。不说这些了,来,喝酒。”
看来,她的酒量其实不大,以前是有yào顶着。因为她说话有些jī动了,也有些结巴了。魏聿明同样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大了,整个人都有点飘飘yù飞。他告诉自己应该回去了。
于是,他趁着脑子还清醒,就叫了服务员埋单。
可是,郑莹不干,说还要喝,单归她签。她一边挥手叫服务员不要拿单,一边说再拿两瓶来。服务员当然听老板的,就又拿了酒来。
郑莹醉眼mí离地望着魏聿明说:“魏主任,不要说埋单,再大的单我也埋得起。我是高兴。酒逢知己,人遇知音,都是人生最快乐的事情。你没人倾诉,我也没人倾诉。今天都说出来,明天就更好。你说对不对?”
魏聿明便点头称是,又说:“但我们都不能再喝了,再喝真的要去见鬼了。”
郑莹说着酒话了:“见鬼就见鬼,谁怕谁呀?来,干了”
魏聿明还有一点点清醒。他偷偷地瞥了一下表,时间倒是不晚,才十点,就又安心地坐了下来。到十一点,两瓶酒不知不觉又灰飞烟灭。此时,他们醉得更厉害了。郑莹趴在桌上,无声无息。魏聿明的眼前一片模糊。回头四顾,已无一个客人,只几个服务员在看着她们的老板,不敢上前。再从走廊往外看,只看到天边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在一闪一烁。他感到时候不早了,就轻轻叫一个服务员过来埋单。
服务员说:“老板说了,她签单。”
魏聿明说:“我们是朋友,没关系的。下次她再签单吧。还要记住把老板招呼好,她喝高了。”就抖抖瑟瑟地掏出钱包,付了账,悄悄下楼,拦了的士,径直回了家。
这个时候回家,江xiǎo林一般不会问。她知道现在的应酬都是“三部曲”:吃饭、唱歌、宵夜。十二点以前回去算是散了早工了。而且自魏聿明学会喝酒后,对他每次回家时脚步蹒跚的样子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白晓洁走到魏聿明办公室,神神秘秘地问道:“你昨晚和郑莹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魏聿明心想,消息哪传得这么快?莫非郑莹酒醒后又找了白晓洁去喝不成?应该不会,她喝成了那个样子,估计起码要几个xiǎo时才能醒,不可能再叫人喝酒。
“那家伙早晨六点就打电话把我吵了起来,说你不够绅士,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了,把一个醉了的nv人丢到一边,出了事怎么办?她还把你的手机号码要去了,说要批评你。”白晓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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