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大热的天,你就喝这玩意?一会儿咱们出去喝冰镇啤酒吃雪糕什么的,保你透心凉。”
“你呀还是把刚才吞吞吐吐的话说完全,省得你哥我在肚子里画圈。”
和花二、花铁匠三年没见面的花大,对花二的吞吐话颇为疑心,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不测状况。这些年寒暑假都在京都打工,老爹全靠花二照顾,想到长兄责任,花大不由得握住花二汗湿的手,这一握手,视线即落到花二的穿着上,难怪二弟热得跟在非洲一般,和自己宽松简单的穿着相比,花二简直是在过深秋。他起身打开衣箱,从里面找出一件短裤和一件白色t恤衫递给花二,花二本是不想换下身上的衣服,但热得实在顶不住,就稀里哗啦脱下身上的衣裤换上花大的衣裤。花二换好衣服,花大带花二去洗浴室洗了脸。洗完脸,花二感觉轻松不少,脸上也不再淌汗,身子往花大床上一栽歪,心里话顺畅地溜出来,不像刚才那么结巴,也没脸红。他那阵之所以结巴腼腆,完全出于虚荣心理,毕竟俩兄弟足有三年没照面,从情理上说难免有些生分,现在那种虚荣心随着花大的关爱举动而转瞬消亡。
“哥,我在咱们花妖镇看上一个姑娘,可不知怎么和人家姑娘联络,你也知道我很胆怯,先头连死两房媳妇,镇里镇外知道花家底细的人家都说我是个克星,还说花家坟茔地冒气收不住子嗣。你说我哪还敢招惹人家姑娘?近两年我发了点小财,追我的姑娘也有半打,可我都看不上眼。娶了两房媳妇,我也多少有点两性知识,婚姻得有深厚感情,两个人没感情,那就等于脚和鞋不对号,硬穿进去,不是鞋破,就是脚指头挤得生疼。”
花大仔细听完花二的话,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动几圈,立马想出道眼,他说,这事不难,你回去只要照我说的去做,不出一星期,那姑娘就得把心交给你。花大本想绕个弯子逗一下弟弟,看到花二焦急地等待下文,凑近花二,拉低声音说,花二,回去后,你每天送给那姑娘几朵玫瑰,要买红玫瑰,它象征热烈爱情。然后你再打扮得时髦些、成熟些,千万不可拿钱显摆自己,那姑娘如果是个本分人,定会看不起你的显摆。姑娘只要肯接受玫瑰,你就有机会请人家吃饭。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睡炕头,要赢得姑娘的心,你得学会缠,啥叫缠?顾名思义,就是不放过任何接触姑娘的机会,另外还要勇敢,去除你畏惧的想法,现在流行一首歌,叫做“妹妹大胆往前走”,我说你得大胆走在姑娘前面。
花大的话,花二觉得有道理,趁机问道:
“哥,你有对象了吧?”
花大舒展的眉头立刻皱起,没回答花二的问话,倒是所答非所问地向花二问了家里情况。花二见花大岔开话题也没深究,把家里的变化如实告诉给花大,说家里的楼房睡着舒服,比过去睡火炕舒服百倍,还告诉花大,花铁匠的倔脾气改了不少,不再拿事一倔到底。说着从拎包里拿出一大塑料袋核桃仁,说是老爹亲自去山上打落的,连夜炒好又砸好的,最后想起问花大为啥把名字改成花运。
花大笑了,还是先前那种肤浅的笑,不深刻。笑时眼内永远藏着智慧。花大本不打算向花二解释改名这件事,一来,他怕花二埋怨,说他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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