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卖给他的是古yù吧?”
茗yù心中一凛,惊诧地脱口而出:“啊呀,你好厉害!你是怎么知道的?”
林剑风得意地说:“有什么能瞒得过我的眼睛?”然后,他又转向许克明,说:“拿出来吧,奇文共赏嘛。”
“真是的,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许克明说着,慢吞吞地从保险柜拿出那个xiǎo铁盒,珍惜地打开铁盒,将róu成一团的报纸打开,取出那块汉yù,极不情愿地递给了林剑风。
林剑风接过这块yù的时候,只瞥了一眼,他的眉头一凝,yù的造型和品质使他心中惊叹,在惊叹的瞬间,他想到了一个人——吴欣然,任何美好的事物,都能勾起他对吴欣然的想念,更何况是一块如此温润纯洁的美yù。
此时,吴欣然坐在云中广场大厦26层写字楼的自动大班椅上,头朝后靠在头枕上,仰望着玻璃幕墙外湛蓝的天空,天空如无边无际的思绪,飘浮着几缕淡淡的白云。都市喧嚣,膨胀着无边的yù望,而吴欣然心如止水。
已经有好多天过去了,吴欣然就这样坐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干,只是想着两个字:生,或死。
如果说逃亡事件是对她的事业信念的一次重创,那么,张可的死,则是对她的爱情信念和人生信念的一次致命打击。
原来对爱情的坚信,被林剑风的滥情击得粉碎。
轻轻的敲mén声。一次,三下。又一次,三下。吴欣然似乎没有听见,没有应答。mén轻轻开了。胡湖悄然进来。敦敦实实的胡湖这么一条汉子此时显得如此xiǎo心谨慎,是因为他太了解老板了。
“吴总──”胡湖望着吴欣然,xiǎo心地叫了声。
吴欣然没有答理他,依然在大班椅上仰躺着身子,头搁在椅背枕上,望着窗外一些高楼的尖顶,尖顶的上面是湛蓝的天空。吴欣然一脸的麻木。
“吴总──”胡湖又叫了声,说:“今天的周会你讲几句吧?”
按公司惯例,每个星期一上午是中层干部例会。吴欣然看也没看胡湖,淡淡地说:“你主持吧,我不参加。”
“你已经有几个周会没有参加了。”胡湖说,言下之意是:再不参加,部下恐怕惶惶不安,不知道老板怎么了。
吴欣然没有言语。对于胡湖,这难耐的沉默比挨训还难受。
“亚新堡的项目,我们要作出决定了,或者打官司索赔,或者追加投资。”胡湖说。
“一切由你定,你现在是代总经理了,不用请示我了。”吴欣然烦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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