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人员,自从他留意之后就对这几句话愈敏感也愈觉得刺耳,但当这话从菲比嘴里说出来时不仅没有令他产生任何不快,反而从里到外觉得舒坦。
薛不想打断菲比吐露心声,忙无言地点了下头,就像深山老林里的采参人好不容易寻到一株人参,生怕风吹草动惊走了人参娃娃。菲比又垂下头搅拌着冰淇淋,说:“以前,老洪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英雄,无所不能,是我需要他;后来,老洪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孩子,惶惶无助,是他需要我,但只要和他在一起不管怎样我都觉得特别幸福。可是,我现在常常感到害怕,就像一个母亲怕她的孩子总有一天要离开她去干大事,我真怕老洪又要去忙他的大事了。你明白吗?”
薛又点了下头,但旋即惆怅地摇摇头,自嘲道:“我现我真的很傻。”
洪钧是在机场的摆渡车里接到邓汶电话的,邓汶问:“在哪儿呢?讲话方便吗?”
洪钧说:“方便倒是方便,就是太吵,我刚下飞机,还在停机坪呢。”
“难怪刚才总是转到秘台。哎,我请你吃饭?”
洪钧气得笑了,说:“拜托你有点诚意好不好?这都几点了?”
“唔,已经九点多了,要不……一起喝茶或者吃宵夜?”邓汶仍不死心。
“我谢谢您,心领了,在飞机刚吃完。”洪钧已经猜到邓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邓汶吭吭哧哧地终于把话挑明了:“咱俩找地方见个面,想和你商量件事。”
“非得今天吗?我可是刚回北京,行李还在手里拎着呢。”洪钧并不掩饰内心的不情愿。
“要不,你从机场打车直接到我这儿来,挺方便的,就像你是从外地到北京出差,嘿嘿。”
邓汶居然还有脸笑,反而弄得洪钧再也无法推托,他转念一想,邓汶向来是把他的事当成自己的事的,他牺牲一下去急邓汶之所急也是理所应当。
洪钧拖着拉杆箱刚走入邓汶所住宾馆的大堂,就听见一个女声亲切地问候:“您好,洪先生。”
洪钧错愕之际仿佛自己刚又踏进了海浦东香格里拉酒店的大堂,那里的服务生都是这样向他问候的,他正被这种时空倒转搞得神情恍惚,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孩笑盈盈的圆脸,留着短,双手背在身后向他欠身致意,他认出这位就是曾在邓汶房间门口有过一面之缘的凯蒂。
凯蒂打量着洪钧风尘仆仆的样子,半开玩笑地问:“您也来这里住宿啊?”
“呵呵,不是,我是来找邓汶的。”
“要不要我帮您把行李先存在前台?就不用您拎拎下的了。”凯蒂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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