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像上次在yù米地里一样,微微敞开自己的只不过这次向男人展lù的是一片已经被开垦过的土地,不过她还是象征地用双手捂住双眼,从指缝里偷看男人胯间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有了起一看之下,心中感到一阵微微失望,原来男人那玩意虽然有点晃头晃脑的架势,但在王萍看来却是太一般了,不过,也算是奇迹了。
还是先给他点自信心再说。
王萍看着傻愣愣盯着她下面的男人,jiāo声道:“长年……你快来……你已经行了……快来爬我身上……做我的男人吧……”
在nv人一遍遍的呼唤下,李长年气沉丹田,几下就剥光自己的衣服,义无反顾地扑上身去,嘴里反复着几句誓言般的呓语。“我的好萍萍……今生今世我……”
在王萍的帮助下,李长年生平第一次勉强完成了对nv人的进入,虽然前后没有坚持两分钟,但这已经足以让他jī动的再次哭泣起来。王萍装作很享受的样子,一边担心着男人挤进去的那点牙膏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随即宽慰自己,也许就根本没有流进去,还好自己已经不是处nv了,那里相对宽松,不然今天的结果可能和yù米地里也没什么区别。
王萍于半醉半醒中的一次献身终于让李长年勉强成了一个男人。那天晚上,两个人几乎整夜没有睡觉,倒不是李长年雄风再起,而是他一直用手和嘴表达着对nv人的一片jī情,嘴里一遍遍重复着感jī的誓言,王萍在他的心目中俨然成了一个nv神。
第二天,李长年没有经过家里任何人的同意就去见了王萍的家人。其实,王萍所谓的家人也就是个几乎瘫痪在上的老nǎinǎi,至于王萍的父母亲,老nǎinǎi不知是不愿意再提起,还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总之她是说不清了。如今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后生愿意娶她的孙nv为妻,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况且这个年轻的后生年纪轻轻已经是个大人物了,自己的孙nv能攀上这亲事那真是她上辈子积德呀。
从王萍家里回来,李长年已经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丝毫不考虑自己的影响,不考虑自己的身份,竟然和王萍夫妻一般双宿一起飞,过起了小日子。
但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在那个年代,两个没有注册登记的男nv怎么能在一个屋子里睡觉呢,这不是耍流氓吗?就有思想觉悟高的某个男nv给派出所写了一封举报信,要求严肃处理这两个伤风败俗的资产阶级分子。
如果换了一般人,可能早就应广大群众的要求进行处罚了。问题是李长年可不是一般人,他的父亲是当时在位的省革委会副主任,要想处罚李长年必须先要问问老头子愿不愿意,要不谁有那个胆呐于是,报告就一路打上去,终于传到了老头子手里,老汉手里拿着那份报告掂量了许久,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勃然大怒,当时就叫备车,准备去打断那个不争气的孽子一条狗uǐ,无奈部下们苦苦相劝,老婆子哭哭啼啼,又说年轻人谁不犯错误?年轻人犯错误即使上帝也会原谅的,一个领导干部如果不允许年轻人犯错误,动不动就用打断狗uǐ之类的处理方式,那还能算是个*主义者吗?
&em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