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意思,估计是要去南素琴家,拜会一下常务副县长,只是想用南素琴做个幌子而已。由此才想起问原小生这个问题了。想到这里,原小生也觉得这个节骨眼上,赵学东如果能去拜会一下南振海未必是一件好事。就是政协主席尤全德那里也不太好jiāo代。
上面的领导最忌讳的就是下面的人朝三暮四,脚踩两只船,何况尤全德和南振海本来关系就很微妙。一旦尤全德知道赵学东去拜会南振海,难免会对赵学东的这个mén生另有看法。从另一种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赵学东的做法无疑是非常危险的。如果南振海不认赵学东这个茬,尤全德又从此不待见赵学东,那么赵学东就成了没娘的孩子了,今后的日子肯定好过不了。
想到这里,原小生马上道:“赵书记,你是不是想去南素琴家中看看啊?”原小生问的还是比较委婉的,没有直接说赵学东去拜会南振海。他现在尽管跟赵学东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程度,但是他也知道,有些规则还是不能逾越的。特别是关于赵学东的重要活动,更需要慎之再慎,要不然赵学东的脸上不好看,自己想利用给赵学东当通讯员,去市里参加干训班的事情估计就要泡汤了。
赵学东点了点头,也能意会到原小生的意思,道:“现在形势危机,这也是迫不得已啊。这次各乡镇换届,争的非常厉害。人大柴主任的公子柴新田,今年也想动一动,当然也瞄上了河水镇党委书记的位置。我是有些担心尤主席的能量不够啊,毕竟政协主席只是县委常委会的列席人员。”
赵学东的做法无疑是病急luàn投医,临时抱佛脚,是极不明智的做法。作为一个党委书记,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能不让原小生感到失望。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将意味着赵学东的政治生涯可能就要到头了。而原小生自己苦心经营,准备顺着赵学东这条线往上走的计划,也会因此而落空。
想到这里,原小生脸上的表情不由怔了一下,不过也只是几秒钟的事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对赵学东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这是一个人的xìng格问题,原小生知道即便是自己给赵学东说了,赵学东也未必愿意听,还不如干脆不说为好。
汽车在泥泞的路上逶迤而行,平时只需半个小时的路程,竟然走了两个多小时。进县城的第一站当然是政协。由于事先已经跟尤全德联系好了,进了县城也没有什么chā曲,汽车在司机小王的掌控下,直接开进了政协大院。赵学东在车里面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让原小生和小王在车里等着,自己独自一人进了政协大楼。
赵学东走后,原小生就和小王侃起了大山。半年的时间,两个人已经hún的很熟了,小王的年龄比原小生大两三岁,叫王子恺,已经结过婚了。原小生就一直叫他王哥。刚开始两个人还说些天气等方面的问题,说着说着说着,王子凯还是把话题引到了赵学东的身上。原小生觉得不能再说下去了,自己现在没有必要对赵学东说三道四,何况是在王子凯这样的近臣面前。万一那一天王子凯把话传到赵学东的耳朵里,说自己在背地里议论领导,赵学东肯定会不高兴的。自己没有必要给自己找这个麻烦,就笑了笑没有接王子凯的话茬,可明显不说点什么,又会让王子凯尴尬,就岔开话题道:“王哥,你早上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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