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捣一阵子也不知道鼓捣出了什么东西,转身就吐,有几次差点吐到羊汤锅里,也好像跟压根没有看见一样。
“柴……柴所长,我的申请表不是已经给你填了,钱也给你交了……”老板战战兢兢地说道,说了半截还是被柴新民打断了。
“申请交了怎么了,钱交了又怎么了,我让你回去等着,让你开张了吗?你他一个外地蛋,胆子倒是不小。你也不在尉南乡街面扫听扫听,谁他的敢这样就开张。少给老子废话,营业执照办下来之前,不准开张。那谁,把招牌给我摘了。”柴新民挥挥手,指示叫云蛋的地痞道。
云蛋一听柴新民发号施令,一伸手就将门楣面的招牌给摘了下来,再一挥手便撂在了大街。只听砰的一声响,那个本来就不怎么结实招牌马摔的稀烂。
“里面吃饭的都走了,这家伙连营业执照都没有,你们也敢在这儿吃饭啊。”云蛋扔完招牌就冲里面喊了一嗓子。里面吃饭的人都是本乡本土的人,都知道云蛋不好惹,何况人家现在还是执法人员,就更加连大气也不敢出了,放下碗筷低头往外就走。有点良知的就在把羊汤钱压在碗下面。
原小生本来并不想管这种事情,更何况自己也就是个乡政fǔ通讯员,人微言轻,犯不着跟柴文山的人过不去,而且况柴文山正踩着赵学东的尾巴不放,万一柴文山误认为这是赵学东在跟他叫板,赵学东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可是这个柴新民做的也实在有些过分了,如果不整治一下,尉南乡这些商家今后恐怕就没个安宁了。
眼看着刚才还热闹异常的羊汤馆马变得空无一人,柴新民得意地笑了笑,忽然看到依然坐在那里喝羊汤的原小生,马一愣,醉眼迷离往原小生跟前走了两步转身对云蛋道:“哟,想不到这儿还有只出头鸟啊。”说着哈哈笑了起来。
柴新民刚从别的乡镇调过来,自然不认识原小生,云蛋却知道原小生是乡政fǔ里的人,急忙低声对柴新民道:“柴哥,算了,人家好歹是乡政fǔ的通讯员。”柴新民一听云蛋的话马嘿嘿笑了两声。云蛋是个地痞流氓,对政fǔ里面的设置不是特别清楚,以为只要是乡镇府的人就不好惹,何况原小生的父亲也不是好惹的主儿,这些他都是清楚的。柴新民却是老油条了,一听是云蛋说“通讯员”三个字,马放松了许多。在乡政fǔ,通讯员算个吊,不就是个临时工吗。
柴新民将挡在前面的云蛋拔开,又往原小生面前走了两步,嬉皮笑脸道:“乡政fǔ的大领导,这家羊汤馆没有营业执照,我们要依法关停,麻烦你老人家动一动,换个地方。”
原小生的一碗羊汤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放下碗筷,转身冷笑两声道:“柴所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工商行政管理法面规定的很清楚,商户在提交了工商营业执照申请后,如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有提出异议的话,是可以试营业的。既然现在人家已经提交了申请,你们工商所也没有提出异议,你为什么把人家关停呢。”
柴新民完全是靠柴文山的背景才当这个所长的,压根对什么工商行政管理法一无所知,一听原小生的话,马愣了一下,却很快又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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