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母亲和表姐却被砍死了。后来,她在亲戚家东躲西藏,又到外省远亲家躲过一阵,倪卫兵却还是不放过她,派人四处搜寻她!我和我爸一直在寻找她。前不久,走投无路之际,她和我联系上了,因为怕引起倪卫兵的注意,我没让她住在我家,就暂住在这里!”
杨如剑听刘菁讲完了,又看了看袁玲,道:“你怎么知道是倪卫兵做的呢?”
“就是姓倪的做的!我们家没有别的仇人!我就接过他们的电话,威胁我不要为我爸的事上告!”袁玲哭泣道。停了停,又哭道:“我爸以前告倪忠农时,就对我们说倪卫兵派人威胁过他!说万一他出现了意外,一定是倪忠农使人干的!”
“这是要证据的!公安局调查吗?”杨如剑小声道。
“公安局!市公安局副局长赵芬芳就是倪忠农的情妇!怎么调查?”刘菁冷笑道。
“就是他们干的,是他们干的!老天看见了的,是他们干的!呜呜……光天化日之下,除了他们,谁还有这样大胆啊!”袁玲哭喊道。
“杨如剑!你要不信,就设法问倪卫兵好了!你是他好友,他一定会承认的!”刘菁道。
杨如剑不吭声了。
“如果是倪卫兵干的,你忍心见袁玲家破人亡,见袁玲一生就这样毁掉?”刘菁含泪对杨如剑道。
杨如剑不敢看她的眼睛,又低下头,道:“我弄清情况再说吧!”
“行!我等着你的回话!”刘菁用鼓励的语气说道。
停了一停,她诚恳地看着杨如剑道:“如剑,这事就拜托你了!请你相信,我绝不是因为一己之私才与倪家父子过不去!任何一个人,有这几条理由,都不会坐视不管的,如剑!”
杨如剑心里涌起一阵莫明的难过和悲凉,眼睛有些湿。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低着头,克制住发颤的语调,用低沉的声音尽量平稳道:“好的!我一定弄清情况,你放心好了。”
说完,慌乱地与二人道了别,离开了。
杨如剑走后,刘菁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兀自抽泣起来。
袁玲不解,上前抚着她的肩:“菁菁姐,怎么啦?”
刘菁无言地抽泣。过来了一会,她才抬起头,揩一揩脸上的泪痕:“小玲!原本是他在求我原谅他,可是,现在却成了我求他!”说完,又抽泣了。
袁玲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菁就讲了她与杨如剑的情感纠葛。
“菁菁姐,对不起!为了我的事,难为你了!”袁玲听完,扑进刘菁怀里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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