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仿佛突然发生了一场意外,仿佛这场意外是意想不到的天灾。院长气得眼睛都红了。点一支烟吸几口,院长说,大家继续讨论。
当然不会有人再说什么。静一阵,不知是谁压抑不住咳嗽了一声,立即有许多人感觉嗓子发痒,便出现了接连不断无法控制的咳嗽。大家一下笑了。书记急忙说,既然大家没话说了,咱们就再学习一段光明日报社论。
也不知mén亮干什么去了。对院长的为人,曹小慧一直抱有好感,但院长今天对mén亮的态度,曹小慧觉得还是有点过分。她觉得她应该去安慰一下mén亮。此时的mén亮也最需要安慰。乘人不注意,曹小慧悄悄溜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来到办公室,mén亮果然像只被困的老虎,恼怒了在地上走来走去。曹小慧将mén关死,故意轻松了说,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争论几句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mén亮说,简直就是个白痴,这样的白痴,也就是社会主义的大学才有,如果在国外,早就淘汰到饭馆端盘子去了。
曹小慧说,那也未必,世界大了,什么人没有,得学会和不同的人打jiāo道。
虽然大家都不坐班,但办公室里有饮水机,这是学校为教师办实事时办的实事。曹小慧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杯,给mén亮接一杯水,递到mén亮的手上,说,房子已经通风一周了,过几天我就搬过去。
mén亮嗯一声,仍然无法从愤怒中解脱出来。他说,你说说,我刚才的观点有没有道理。
曹小慧说,不仅有道理,将来肯定会出现大量的sī立大学,这也是cháo流。可那是以后的事,我们现在说了又有什么用,也就是说说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mén亮说,我是为我们的大学有院长这样的教授而感到痛心,什么水平,简直就是小学生,简直就是红卫兵。
这样评价院长也未免有点极端。曹小慧说,我倒觉得你应该把你的观点写成论文,写成论文发表了,说不定能引起一点反响,就像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样,说不定会在全国展开一场大讨论。
mén亮坚定了说,我会写的,说不定我要写一本论高等教育的专著。
曹小慧示意mén亮喝水,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她感觉他的嗓子都干裂了。mén亮好像这才意识到手里的水,一连喝几口,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感jī。到底是爱他的nv朋友,在他困难的时候,也只有她能够过来安慰他,而且体贴备至,让人温暖,让人感动。mén亮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的两篇论文我都落实好了,他们都答应了,如果没大的问题,明年上半年就能发出来。
他说过为她写论文**文,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好了。如果不是真心真爱,谁会这么尽心尽力低三下四。曹小慧表示感谢后,说,我的副教授恐怕明年也申报不成,这件事麻烦死人了,麻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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