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
妻子好像有了毛病,不管什么事,都要往曹小慧的身上想。门亮扭头坐回到沙发上,生气了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么,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同事,就是普通的朋友。
看来很有可能是和曹小慧发生了什么,也很有可能是两人闹了矛盾,或者是彻底的分手。对于失恋,吴芸芸刻骨铭心。门亮上大学后,突然一段时间不再给她回信,她预感到门亮要和她分手,那一段时间,她就像门亮现在这样失hún落魄,就像现在这样脸sè苍白,到后来走路都没有了力气。父母都以为她病了,几次强迫她到医院治疗。门亮今天的神sè,比她当年还要惨白。吴芸芸一下高兴得不知该说什么,但心里的兴奋却让她止不住想大笑。古人说得好啊,有多么香就有多么臭,有多么亲密就有多么怨恨,门亮和曹小慧这才香了几天?终于让她等到了臭的这一天。得知门亮和曹小慧关系不一般后,她除了气愤,就是盼着门亮和曹小慧两人自己闹翻,自己主动分手。现在还真让她看到了。真的是天大的好事。给门亮这样一个教训,也让他知道,人家的就是人家的,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自己的老婆多不好,但也是自己的,也和自己贴心贴肺;人家的老婆多好,但也猪肉贴不到狗身上,心不在一起,脚也走不到一起。吴芸芸突然压制不住发出一串大笑。见门亮吃惊地看她,吴芸芸才止住笑,随机应变了说,你看你,脸上沾了一点粉笔灰,而且还是红sè的。
门亮清楚,妻子还是认为他和曹小慧之间出了事。这样也好,反正他和曹小慧也算了结了,她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吴芸芸双手捧了门亮的脸,将门亮推坐到沙发上,然后骑到了门亮的tuǐ上,一边用指头抚mō着给他擦脸上的粉笔灰,一边说,你也没必要这么垂头丧气,想开了,什么事情都没有。来,亲亲你的老婆,你已经半年没亲自己的老婆了。
确实是很长时间没和妻子真情真意地亲热了。门亮亲亲妻子的脸,但妻子说他没有表情,还是在应付。他的心情确实好不起来。看着一身兴奋的妻子,门亮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高兴成了这个样子。
是呀,还没问清他为什么这样没精打采。吴芸芸只好收了笑脸,说,那你告诉我,今天你究竟为什么不高兴。
也不能被妻子理解成和曹小慧的事,而且他也想向妻子诉说。门亮长出一口气,说,是学院里面的事,我和毛庆中争吵了几句。见吴芸芸盯了他等待下文,门亮只好把事情细说了一遍。
门亮当了班主任,一下比以前忙了许多,她感到这也是好事,忙一点总比闲一点好,闲了没事,就会胡思乱想,就会总想着曹小慧,总往曹小慧那里跑。可干工作竟然干出了问题,而且作为领导的毛庆中竟然那样不客气,竟然那样不分青红皂白。吴芸芸也禁不住气愤起来。吴芸芸气愤了骂一阵毛庆中,又安慰说,其实也是一件小事,这有什么呀,至于你生这么大的气吗?脸sè都变了。如果你不想再和毛庆中理论,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去和他讲理,我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
自己的事没必要让妻子出面。门亮说,你也不用管,我看他毛庆中能闹出个什么。他如果不讲理,我这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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