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宾馆的房间里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会,等着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他不远也不想
开灯,房间里一片黑暗。躺在黑暗的房间里,张县长心情又开始了那种悲愤难平的状态了。卖毛巾厂明明是你县委书记李翰林是点了头,拍了板的,你李翰林作为一把手不作决定别人怎么敢卖,本来自己是想把这件事儿上常委会上研究的,就是因为李翰林的一句话,结果也是因为当时这些人都各忙各人的事儿,没有召集上来,更何况这毛毛巾厂工人闹事儿,本来就是县政府这边管的事,还能怨得了别人吗?但是,你李翰林作为一把手,为什么不出来给他解围呢!现在你倒好,今天的会上一言不发,更不作半句解释。
张县长真想把李翰林咬出来,让他一把手来承担责任。但转念又觉得不妥。李翰林点头同意又没有书面记录,人家当然不会认账,不认账事小,得罪了李翰林,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挖墓坑,埋起来,到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在为他说话了,李翰林一翻脸,一切全完了。
张县长长叹一声。心里想:这官场啊,可真是他妈的很难混,一不小心就上了别人的圈套了。慢一慢就会把自己给踢出局啊!平日都是同事朋友,见了面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旦到关键时刻便六亲不认.恨死了张山等一伙人,对张厂长开始时厌恶不满,现在想想这个跳梁小丑简直在这次的事件中扮演了一个极不光彩的角色,自己被一些人在被利用了还不知道,被人哄买了还替人家数钱呢。真是一头猪啊!,简直是一个给奶就是娘的卑鄙小人,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够把一个厂子搞好。
但是,这个张厂长也很会耍小聪明他在也在默默的观望!他心里也很清楚,这个人其实未必张山他们就会将来用他,所以对于这种人,张县长心里也明白,哪一方得势都不会重用他。张厂长啊张厂长,你真时刻可悲之人啊,张县长转念有一想,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自古有话:可悲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他会有好下场的
张县长再叹一口气,突然特别想家,特别想自己的温柔贤淑的妻子,
他突然意识到家是最温暖的避风港,可惜这些年忙忙碌碌,把老婆都几乎遗忘在家里了。刚结婚时,他在县委当秘书,那时等不到下班,下了班就骑车跑十几里,到郊区教书的妻子那里,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和妻子亲热一番。是什么时候越来越淡漠了家,他记不清楚,但自从来到这个县,他就起得比别人早,回家的比别人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几乎都不在家吃饭,很少在家陪着自己的妻子,想想这些,他眼里噙着泪花,心头一热,就流了出来。
妻子也四十刚出头,也是如狼似虎正懂得感情的人,妻子寂寞过没有,妻子痛苦过没有,这些都没细细想过,妻子除了把家照顾的井井有条之外,其余的时间也
就把全部身心扑在工作上,没想到自己到头来反倒是落了这样的一个下场,真是吃力不讨好,反倒是犯了错误,这事儿说起来可是能大能小的,大到可以双轨,可以判刑,小到什么事儿没有,还照样升官。想到这儿他的心里不禁黯然神伤,张县长的心缩成了一团。他突然决定回家。他妈的,大不了我这个县长不干了,回家种红薯。张县长看了一眼表,已是晚上十一点,还是给司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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